“不,我要去。”
離翊曾經說過,就是地獄也要拉着她一起去的。地獄,她還真不相信,那裏是地獄。
“風舞。”君笑生拽住她的手腕,注視着她,“爲什麼一定要去?”
“不爲什麼,你又爲什麼不讓我去?”風舞看着君笑生,微微勾脣,“你知道什麼?”
他未答她的話,執着地拽住她的手,“那裏有什麼值得你一定要去,是人還是物?”
她有些搞不清楚君笑生着唱的是哪一齣,看到他冷得嚇人的眼神,她蹙眉,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她瞎扯道:“因爲神祕,所以想去看看。”
“真是好藉口。”君笑生冷笑,“想去,隨便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風舞有些訝異,從她認識他到現在,他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不善言語,木納,卻從來沒有看過他冷笑。
君笑生的身影越走越遠,知道慢慢消失,她才從原來的地方離開,尋找神殿的入口。
她行走了數步,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停下腳步,“出來吧,跟了一路了。”
一個青衣女子出現,她看着風舞,神色冷漠,“離開神殿,永遠不要再出現。”
“看來,你們的主子對你說了什麼,說說吧,帶來了什麼有用的消息?”
風舞雲淡風輕地看着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抬眸看着她,“離開北極神殿,對你,對少君都好。”
風舞多看了青衣女子一眼,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是離翊破陣的時候出現的女子。
“對我對他都好?”她輕笑,“你怎麼知道,對我對他都好?這是你家少君親口對你說的,還是你自己說的?”
青衣女子神色微冷,想不到她會如此伶牙俐齒,她不屑道:“我不是少君說的,是我說的,你跟着少君,只會害了他。”
“姑娘,你不會是暗戀你家少君吧?”風舞勾脣,“我勸你還是別自己做主張,讓我進去見見你家少君。”
青衣女子冷笑,將一塊白色的錦帕丟向風舞。
風舞接過,青衣女子道:“少君要說的話都在上面,你自己好之爲之。”
風舞拿着錦布,看了看上面寫着,“離開”兩個字。
風舞攥緊了手帕,朝着青衣女子笑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早點交出來就好了。”
青衣女子看到風舞拿到錦帕,轉身進了迷鏡,消失在風舞的面前。
風舞看着手帕上的兩個字,的確是出字離翊的手,可是她卻發現了端倪,手帕上不是兩個字,而是四個字。
“等我,離開。”
等他,離開。
他的意思是,等着他,他會和她一起離開。
所以,他一個人去了神殿,然後讓她等着他。
風舞離開迷鏡,在迷鏡外佈下陣法,她只等一天,如果一天之內,離翊不出現,那麼她直接就殺進去。
將離翊帶出來。當然,很有可能她會和離翊一起被扣在神殿,不過,憑藉離翊的身份,應該不會受什麼苦,而她可能相對會比較慘一點。
她拿出錦帕仔細揣摩,希望能再看出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