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把老闆嚇得不輕。”風舞看着跟着上樓的離翊,有些好笑,“平時看你那麼無恥,嚇人的時候倒是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離翊不悅地看了她一眼,“我沒有挖了他的眼珠算便宜他了。”
她背脊一涼,“你沒事挖人眼珠做什麼?”
“他看你。”
還敢他女人的心思,動了色心,他沒有當場捏爆那個男人的眼珠已經算他剋制了。
“長得好看就是給別人的看的。”她不以爲然,“不然你讓我不要長這麼好看。”
“你還真是不謙虛。”他瞥一眼,“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眼光差就算了,他們的眼光也跟着差。”
“你可以繼續貶低你自己再來貶低我,我不介意。”
“……”離翊沉默了半響,走到牀邊,“小舞,剛纔你不是擔心我的體力不夠嗎?來試試?”
她勒緊了腰帶,“不好意思,我不伺候。”
“怪我剛纔扔下你?”
“我記仇。”
“其實剛纔我不是故意扔下你的,我怎麼捨得扔下你,剛纔是真的累了。”
離翊靠在牀邊,一臉疲憊的樣子,“最近你在宮中養得太久了,重。”
她皮笑肉不笑地走向他,“是啊,最近喫了那麼多,這渾身上下都是肉,你摸着也不舒服,所以還是等我的柳腰回來,我們再探討你體力夠不夠的問題。”
離翊:“……”
兩人鬧騰了一會兒,風舞最後還是抵抗不了睏意,沉沉睡去。
離翊撐着下巴,看着她的臉,脣邊掛着淺淺的笑意。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眉眼,眼中的溫柔之色浮現,心中的一角軟化,只剩下暖意。
這樣的情況還能持續多久?
他不知道,一旦到了北極神殿,他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守在她的身邊?
而她又能爲他停留多久,看到那樣的他,她是否會轉身離去,只剩下他在地獄苦苦掙扎?
“小舞,我多希望你能緊緊握着我的手,永遠都不要鬆開。”
抬手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脣,最後他笑了笑,在她脣邊落下一吻。
然後他踢掉了鞋子,上牀,挨着她,伸手摟住她睡去。
第二天,
喫飽喝足後,繼續趕路。
行了差不多十多日,終於到達了北極神殿之外的迷鏡。
梭羅不再是隱形人,他出現與風舞和離翊同行,“主子,我們要硬闖嗎?”
硬闖?
“你不是……”她欲言又止。
離翊知道她所想,解釋道:“北極神殿只有殿內的人可以進入。其它人要想進入北極神殿,必須闖陣。”
她猶豫了一會兒,道:“要不,你先進去看看情況,如果情況不好,你發個信號讓我跑路。”
離翊抿脣,手卻緊緊地拽着她的手腕,“跟我來。”
跟着離翊在迷鏡中走了很久後,離翊坐下,彈響了鳳兮琴。
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她穿着一身青色長及小腿的裙子,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冷峻。
“少君,殿主交待,除了你和右護法,任何人不得進入神殿。”
“滾。”
他頭都不曾抬一下,繼續彈奏着詭異的琴聲。
青衣女人額頭上出現冷汗,臉色煞白,脣角漸漸溢出黑色的血液,她撐着身子,“少君,不要!殿主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