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去嗎?”
他淡淡地看着她,神色如此的冷,如此的陌生,“還要陪我去那個地獄嗎?不止是爲了銅匣,更是爲了我,你還願意去嗎?”
她突然勾脣,“去,怎麼不去,我不信那裏是妖魔鬼怪,就算是地獄我也要去,不是爲了銅匣,爲了你。”
少女一身紅色的衣裙,脣角微揚。
他看過她嬌嗔的笑,冷厲的笑,自信的笑,卻覺得此刻她的笑最爲耀眼。
他勾脣,“不愧我看中的女人,無論你去不去,我都要拉着你。”
“你在那北極神殿任什麼職位?”
如果地位高一點,這個做事就方便一點,官大一級壓死人。
“我的母親,北極神殿的殿主。”
……原來如此……
風舞終於懂了帝王的話,帝王的無奈,懂了離翊不願意言說的苦衷。
離翊看着她陷入沉默,眸光深邃,起了霧氣,看不真切。
瞬間,他便恢復如常,神色依舊那般溫柔地看着她,寵溺的,無恥的。
他聽到她說:“我靠,這麼牛,職位這麼高,我做夢都要笑醒。出發吧,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那牛得只剩下傳說的母親。”
“是,夫人說得對。”
——
出了皇宮,兩人坐在茶樓上,風舞喝着茶水,聽着茶樓裏說書的滔滔不絕地說着段子。
“話說,這離國太子妃是狐狸精轉世,千年前就與太殿下結下不解之緣,千年後狐狸精脫下狐狸皮,轉世爲人,便去尋找太子殿下……”
聽着這神乎其神的故事,風舞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我怎麼就成了魅惑太子殿下的狐狸精了?還什麼爲了太子殿下脫下狐狸皮,轉世爲人?”
這就是三人成虎慌成真,她終於知道謠言的可怕。
離翊戴着蝴蝶面具,並沒有打算隱藏他的身份,蝴蝶面具是他的標誌。
他聽到說書人的言論,不但不生氣,還頗爲贊同地點頭,“這說書人真是學識淵博。”
說書人又道:“這太子妃不但長得魅惑衆生,一身的修爲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她撐着下巴,“這兩句我愛聽。”
離翊的視線落在茶樓下的女人身上,他抿脣,神色冷厲,“還真是不死心,都追到這裏來了。”
她注意到他的神色,向茶樓下望去,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她勾脣,冷笑,“是她。”
風黎,這個女人怎麼會到離國?
離翊道:“之前她僱傭了烈灼城的傭兵去風行帝都刺殺你,還沒有到達風行帝便被梭羅解決乾淨。後來,她知道你到了離國,便派人到離國來刺殺你,被我派人解決了,沒想到這一次,她親自出現了。”
風舞微愣,他私下竟爲她做了這麼多事情,而她什麼都不知道,在離國皇宮過得逍遙自在。
她拍了怕他的肩膀,“做好事不讓人知道,真是難爲你了。”
“不難爲。”離翊的狐狸尾巴露出來,“夫人,要不要爲夫替你揍那個醜女人?”
“你怎麼知道她醜?”
“除了你,誰都醜。”
“……”風舞看着走進茶樓裏的女人,“不用,我倒要看看,她看到我是什麼樣的心情。”
離翊:“最毒婦人心。”
她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不讓你死,她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