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還真沒有辦法將風舞降服。
離翊幽怨地看着某個囂張的女人佔據了一張牀榻,還大言不慚,“離翊,你似乎忘記了我是風舞。”
“夫人,我錯了,你看天色這麼晚了,我們再鬧下去……”
風舞霸氣地挑眉,道:“這麼晚去哪裏了?”
從他進來開始,她就知道他不是從傾雲殿過來的。
離翊勉強佔了個邊,他往裏面擠了擠,“小舞,你好歹給我騰個位置讓我坐下說。”
她給他騰了一個地,“說吧,這麼晚了,你去了哪裏?”
“之前,我一直讓影衛注意玉司的動向,查到她同宮外的人有所聯繫。今日之事,我想玉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便一路跟着她。”
他冷笑,“沒想到她竟然想要同風墨做交易,簡直蠢不可及。”
她一愣,玉司什麼時候和風墨有了聯繫?難道她想要藉助風墨來對付自己?
離翊的眸中隱藏着殺意,“她已經活得太久了。”
“我一直想知道這個風墨究竟是誰,他究竟想做什麼?”
他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有了主意,他問:“你想利用玉司見到風墨?”
“風墨最近出現得挺頻繁的,我總覺得他的目的不單純是爲了銅匣,或許他還有別的目的。如果只是爲了銅匣,其實他有機會得手的。”
如果他真的只是爲了銅匣,她落單的時候他就可以動手,偏偏每一次那個傢伙都會弄得大張旗鼓,這不是擺明了讓她去搬救兵嗎?
離翊沉默半響,道:“你想怎麼做?”
“他不是想讓我出宮嗎?那我就出宮,趁了他的心意,我倒想看看他想做什麼。”
她做的決定,他向來阻止不了。離翊抿脣,“我們見機行事,你不要自作主張。”
“嗯,有什麼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她笑笑,同剛纔的囂張氣焰不同,離翊發現,她竟然有些溫柔!
沒錯,是溫柔。
於是,無恥太子抓住時機,“小舞,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風舞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震驚的時候,她已經將離翊帶入了牀榻內。
她道:“睡!”
離翊鬱悶的聲音:“什麼?”
某女霸氣側漏,“睡覺!”
“小舞,你輕一點……”
“臭不要臉的,你丫是瓷娃娃啊!靠,你輕一點!”
牀幔落下,衣物散落一地,牀幔內的春意被遮住,牀榻內春意綿綿,窗外一彎上玄月高掛,鑲嵌在微開的窗戶上。
御書房內:
帝王摸着下巴,笑得一臉奸詐,他放下筆,“小安子,筠兒和太子妃感情這麼深厚,相信要不了多久,朕就可以抱孫子了,朕心大悅,今天多批改一些奏章。”
小安子是帝王身邊的太監,看着帝王一步步走上高位的。
自古帝王子嗣繁多,但是皇上這一生只愛過一個女子,膝下只有離翊一子。
現在的皇後膝下無子,無子的原因只有帝王自己知道,他不會讓其它女人的孩子來搶這個皇位,這個皇位只能是太子的。
但是太子這個人性格向來冷漠,帝王以爲他到死都不可能抱孫子。
這下該放心了。
小安子看帝王龍心大悅,拍着馬屁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