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無憂看到推門而入的風舞心中一喜,隨即又心又沉了下去,“給你添麻煩了。”
“同你們無關,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我而起。”
君笑生抱着玉簫站着,神情冰冷,並沒有任何的神色起伏。風舞進來的時候,他微微抬眸,看向了風舞便沒有了任何反應。
百裏無憂道:“有人讓我們在這裏等你,說你有賀蘭姚的消息。”
“我讓人通知你們的。”她繼續道:“我知道是誰帶走了賀蘭姚。”
她將手中的紙條遞給百裏無憂,百裏無憂蹙眉,“他是誰?他想做什麼?”
“他的目標是我。”
抱着玉簫站着的君笑生看了風舞一眼,神色冰冷,“不要去。”
百裏無憂聽到帶走賀蘭姚的人目標是她的時候,急道:“你不可以去。”
她一愣,百裏無憂阻止她去就賀蘭姚她能理解,這毫無交情的君笑生阻止她去就有些說不清了。
百裏無憂攥緊了紙條,“既然知道他的目的是你,你又何必去自投羅網。我已經知道賀蘭姚的消息了,我會去救她。”
他可沒有把君笑生這個冷血的傢伙算進去。
“我若是不去,他又怎麼會出現,更不會交出賀蘭姚。”她挑眉看向君笑生,“走吧,君笑生,救人。”
百裏無憂有些期待地看着君笑生,如果君笑生去的話,他們的勝算更大一些。
可是,君笑生會去嗎?他從來不多管閒事。
君笑生收上玉簫,別在了腰間,“理由。”
“她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救了她,你就是英雄。”
君笑生眼睛皮都沒有眨一下,“不去。”
這熊孩子!
“自古英雄救美不是隻讓被救的美人以身相許,沒有被救的美人也會因爲你是英雄而喜歡你。”
她繼續循循善誘,“救了她,能彰顯你的魅力,會有更多的漂亮女孩子喜歡你。”
他走到窗邊,跳窗而走,“走。”
百裏無憂一臉迷茫,“這個冰塊原來藏得深,就因爲會有更多的漂亮女孩子喜歡他就去了?”
她笑笑,“佛曰:不可說。說多了是錯,說少了是過,這就是佛家的禪。”
百裏無憂:“……”
風舞跳窗而走,百裏看到那抹藍色的身影從窗邊消失時,失了失神,隨即他跟着跳了下去。
暗處的梭羅再次鄙視衆人:什麼時候跳窗成了大家的喜好?難道這是高手的特殊愛好?
風舞按照風墨給的地址,一路追尋着出去,出了城中,到了郊野。
她足不點地,最後落在一出曠野之地,腳下的動作頓住,冷厲的神色注視着四周。
她觀察着四周的一切,果然有陣法,她退後兩步,抽出腰間的風靈扇,“風墨,出來吧。”
一陣疾風掠過,她的髮絲吹起,又落在了她的肩上。
一身黑紅相間的男人從天而降,落在她前方,眉眼冷峻,神色卻依舊溫潤。
風墨看着她,輕笑,“還帶了兩個礙事的傢伙。”
看來還有一個人他沒有發現,她眼中凝着冷色,“我要的人呢?”
“我要的東西呢?”
“看不見人,不要同我談條件。”她冷冽的目光打在他的身上,“談條件就拿出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