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戴好衣物,找到了客房,她敲門,開門的是百裏無憂,看到是她,稍微愣了愣,隨即恢復正常。
她先開口,“昨兒沒能顧得上你們,抱歉。”
百裏無憂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自然明白,你過得還好吧?”
“挺好的。”
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百裏無憂視爲朋友,夥伴。她個人比較淡漠,不善於交際,百裏無憂恰恰相反,可以說某種程度上,百裏無憂是她的反面。
百裏無憂看着她,一時竟找不到任何話來說,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他道:“看得出來,你很開心,但望你一直這麼笑下去。”
大抵她有了一些變化,變得愛笑多了,身上的清冷之氣褪去了很多,這應該和那個離國太子有關。
“這你也看的出來?”
他沉默半響,道:“這次到離國已經耽擱了些時日,今日我們打算迴歸越。”
“這麼快?”
他未答,從身上拿出一個白色的瓷**,“這是我新煉製的丹藥,對你的修爲提升有好處。不要一次性喫點,一個月服用一顆,否則你會承受不住。”
她接過瓷**,“謝謝。”
他擺手,“不用謝,就當做賀禮吧。”
“這個賀禮可大了。”她道:“你們離開歸越,師父他老人家可知道?”
百裏無憂詫異,她竟然還想着蓮尊,“蓮尊挺好的……”
“百裏哥哥!百裏……”
門被推開,賀蘭看到風舞愣了愣,撇撇嘴角,她不悅道:“你怎麼在這裏?”
風舞看到來人,挑眉,“我怎麼不能在這裏?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賀蘭姚鄙視,“一個女子,出嫁從夫,你竟然還敢往男人的房間跑。你說說,你哪裏有一個女子該有的樣子?”
百裏無憂神色一冷,“賀蘭姚,再說話,給我出去。”
賀蘭姚不在乎道:“百裏無憂,這下你該死心了吧?人家都嫁人了,你還惦記着,不怕太子殿下打你?”
風舞好奇地看着百裏無憂,百裏無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他直接過去拽住賀蘭姚的手往外面拖。
“賀蘭姚,你給我出去!”
“哼!你就是心虛!”
“你閉嘴!”
“你心虛!”
……
在你閉嘴和你心虛中間徘徊了數次無果,風舞無奈,她走到百裏無憂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百裏少年,我同情你。”
賀蘭姚看着風舞,“看來你從歸越學院離開之後過得還挺好的,這樣我就不用愧疚了。”
風舞看了賀蘭姚一眼,“我離開歸越學院和你沒有關係。”
大抵蓮尊應該知道些什麼,所以離開歸越是蓮尊的想法,同賀蘭姚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這孩子也是單純,一直愧疚着呢。
賀蘭姚狡黠一笑,湊近了風舞,“你嫁給了太子,以後都不會同我搶百裏哥哥了。”
百裏無憂提高了音量,“賀蘭姚!”
賀蘭姚大聲嚷嚷:“你又吼我!”
百裏無憂將賀蘭姚拽過去,“再說話,我讓人送你回月島。”
這種時候,風舞覺得,她在這裏完全不合適,她道:“你們兩個先吵完了我再過來。”
“等等!”
百裏無憂拽住她的手腕,然後像觸電一樣快速放開,耳廓微紅,“我們已經收拾好東西,馬上就走了。”
她愣了愣,“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