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做離國的太子妃!”
“簡直就是一個目中無人的妖女!”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玉司羞澀地鑽回了花轎內,這下對風舞的討伐聲更多。
風舞合上風靈扇,挑眉,“我是不是離國的太子妃不是你們說了算,又不是你們娶我。”
衆人被氣得吐血,同樣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巨大玄力震得不敢上去。
“玉司妹妹。”
風舞溫和地叫了一聲,“怎麼樣,你們給我一個驚喜,我也給你們一個驚喜。”
花轎內傳來玉司冷冽的聲音,“風舞,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風舞神色一冷,“還沒有太甚,只是欺人。”
手中拈了白光,狠狠地向花轎打去,花轎四分五裂,花轎內的人裹了一身外袍,從花轎中飛出,穩穩落在地上。
“得了,驚喜已經送到,我不玩了。”
風舞反身要走,玉司使出一擊,“是你先動的手!”
玄光向風舞射出,猶如玉司眼中毒辣的光,今日她在宮門口等候着,一直不見太子前來迎接,嫉妒的心在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已經完全淪陷。
她凝聚玄力,巨大的光暈籠罩在風舞的上空,猶如無數的冰刃在風舞的身邊落下。
風舞手中的風靈扇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直接從她手中飛出,將所有的玄冰擋了回去,一根細小的冰線從玉司的肩膀處穿了過去。
一切迴歸平靜,衆人被這樣的壓力壓迫倒地,驚恐失色。
玉司捂着胸口,狼狽地倒在地上。
“風舞,你這是藐視皇威!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風舞神色清冷,玉司看準時間,從身上摸出了什麼東西,向風舞飛射而去。
風舞正要避開,一隻手將她拽入懷中,紅色寬大的長袖一揮,東西反射,直接打在了玉司的身上。
他臉上的面具折射出冰冷的神色,脣邊的弧度讓人覺得有些嗜血的冷意。
“參見太子殿下!”
玉司的口中一口鮮血吐出,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將那個女人狠狠地摟在懷中。
玉司看着他,聲音虛弱,“太子……爲什麼……她先挑事的……你爲什麼要幫她?”
男人的視線冷冷地掃過她,攥緊了懷中的女人,他的聲音有些冷,“我不幫我的太子妃,難不成幫一些阿貓阿狗。”
衆人腿一軟,直接癱瘓在地,他們惶恐不安地跪下,一句話都不敢說。
風舞看着這一出,仰頭看着他,聲音冷淡,“捨得出來了,怎麼,一次娶倆,還想左擁右抱?”
離翊看着她揚起的臉,明豔動人,只是那一雙眼睛清冷的很。
他抬手,寬大的袖子擋住了她的臉,他蹙眉,“回去。”
她不知道她的這張臉有多妖孽嗎!肯定有人偷看她了,他敢肯定!
“我呸,你還敢兇我?”
她狠狠地看着他,“宮人們都說,你到宮門前迎接女人來了,這個時候請注意你的態度。”
“我什麼時候要來迎接女人了?你不就在風禾宮嗎?”他繼續道:“從風禾宮到傾雲殿也沒有幾步的距離,我到宮門口來做什麼?”
她指着衣衫不整半跪在地上的女人,“你就說吧,那個女人怎麼搞?”
他面無表情,“你愛怎麼搞,怎麼搞。”
衆人再次吐血,太子殿下要不要這麼玩!
“說得我像一個流氓似的,我倒是想搞,沒那個設備。”
離翊摟着她的手一緊,冷意乍現,“又在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