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玉司來拜拜她,這她沒有想過,她以爲離翊就是說說,沒有動真格。
不防,第二日那玉司姑娘還真就同她打了一個照面。
第二日,她與離翊正在談情說愛,在花園裏瞎晃悠,不巧遇到來前來孝順皇後的玉司姑娘。
她當時並不知道,只是戳了一下離翊,“離翊,那姑娘看我們這邊很久了。”
離翊聞言,神色冷下來,朝着她的所指的方向看去,“誰?”
“你的皇宮裏有什麼人我怎麼知道?”
她拐了拐他,“她一直看你……不對,感覺又在看我,是對我產生了什麼執念?”
離翊好奇道:“什麼執念?”
她道:“怨念。”
那邊一直看着他們兩人竊竊私語的女人走過來,身着清水煙紗,面目俊秀可親,腳下盈盈跨步,走得倒是一個輕盈仙雅,活色生香的。
女子走過來,俯身作禮,“參見太子殿下。”
聲音不錯,聲音一出,風舞多瞟了她一眼。
離翊收回視線,落到風舞的臉上,“你看得這麼入迷作甚?我還不知道,你有這種特殊的愛好。”
她收回視線,“倒不是入迷,只是覺得她站在我們面前有些尷尬。”
離翊問道:“你尷尬什麼?”
風舞看着女子道:“根據我的觀察,她剛纔行禮的時候頗爲敷衍,然後導致動作不標準,現在時間久了,身體已經有些變形。”
離翊看了那女子一眼,“你觀察得倒是仔細,可還有什麼發現?”
“發現啊?”她頓了頓道:“我就是想問問,她是誰?”
總感覺那姑娘都快哭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離翊,估計是舊相識。
離翊聽聞她這樣問,估計她是對女子有些好奇,也就不願意擾了她的興致。
他看向那個女子,女子感受到他的目光,神色有些不自在,還有些侷促,羞紅了臉。
離翊這纔看清楚女子的面目,天天往皇後宮中跑的女人,他倒是有些印象。
他淡淡道:“玉司。”
“殿下,你已經很久沒有叫玉司的名字了。”女子臉頰緋紅,不經意間的一瞥被風舞抓住。
通常與人接觸的大多是離翊的影子,離翊看着風舞,補充道:“前幾日,你提到的玉司。”
風舞點頭,“怪不得,每一次的偷看都充滿了怨念。不過,這也太巧了,昨兒才說到,今日就見到了。”
風舞狐疑地看着他,“是不是你弄進來的,昨兒還說讓她來拜拜我?”
“我這裏又不是難民所,什麼東西都弄進宮來。”離翊牽住她的手,“讓她來拜你,這話我也就是隨便說說,過後我根本就不記得有這個人物。”
離翊的前半段話已經夠傷人了,後半段纔是絕殺。一個男人讓這個女人拜見另一個女人也就罷了,不想這個男人壓根沒把這個女人記住,甚至都不記得他們提過這號人物。
她風舞由衷誇讚:“離翊,你很棒。”
她不得不說,離翊纔是毒舌的典範,她纔不信離翊會記不住,他就是故意說的吧。
玉司的身體差點撐不住,她聽到了什麼?
眼前的女人,完全沒將她放在眼中。離翊同樣未將她放在眼中,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對眼前的女人說的。
那個女人只要站在那裏,就奪走了太子所有的目光。
玉司怎麼會不知道,太子的性格從來都是冷漠的,對她也一樣,可是她覺得之前他對誰都是一樣的。
今日,這個女人的出現,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太子……”玉司甜甜的叫了一聲,酥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