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
“風舞,你無視歸越法紀,差點打傷同門,既然本尊在這裏收你爲徒,今日本尊便在這裏斷了這師徒之情。”
蓮尊的話猶如重錘,狠狠敲在她的胸口。
墨尊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風舞,“丫頭,日後好自爲之。”
風舞雙膝跪地,手枕着額頭,然後磕了一個頭。
她站起來,神色清冷,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她道:“師父,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父,來到歸越兩個月,承蒙你老人家照顧。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你保重。”
蓮尊看着她的動作面無表情,墨尊神色複雜,他看了一眼蓮尊,又看了一眼風舞。
最終一句話未說。
她放下手,面無表情地從大殿出來。
她從來都是一個來得瀟灑,走得瀟灑的人,既然歸越容不下她,那麼她便離開。
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吐出來,她眉頭都未皺一下,抬手用袖子擦乾淨脣角的血跡。
百裏無憂走上來,扶住有些踉蹌的風舞,神色擔憂,“小舞,你沒事吧?”
“沒事。”
“你……”賀蘭姚亦步亦趨,吞吞吐吐道:“蓮尊……說了什麼?”
風舞不想與她再多一絲糾纏,“與你無關。”
“蓮尊是不是罰你了?”
賀蘭姚拉住風舞的手,急道:“是我先動的手,我去跟蓮尊說清楚,與你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雖然,我依舊很討厭你!”
“我說了與你無關,消停一點。”她甩開兩人的手,道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煩。”
百裏無憂鬆開她,看了一眼大殿,直接闖了進去,他知道,絕對不會只是罰這麼簡單,風舞的個性他知道。
賀蘭姚見風舞不識好歹,冷哼了一聲,跟着百裏無憂闖入了大殿。
風舞見兩人終於走了,才鬆了一口氣,每次一看到這兩個人,她就腦仁疼得厲害。
回到小院,她開始收拾行李,摸着手中的風靈扇,她笑了笑,還好蓮尊沒有將它收回去。
在歸越待了這麼久,不撈點東西怎麼行。
她從枕頭下拿出一本書。
“行九天”
她摸着書皮,是本好書。這是她當日闖入九重宮闕時隨手牽羊得來的。
說來,當初她看着書名霸氣,就撈來了,卻沒有想到這麼深奧,此書共有九重,她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竟然只參破第二重,之後再也沒有突破。
將書收在包袱裏,打了一個結,然後帥氣地將包袱甩在了肩膀上。
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走你!
出了小院,看到百裏無憂和賀蘭姚堵在了大門前,她抬眸,百裏無憂有些冷意。
她想,大抵他們已經知道她被蓮尊趕出歸越的事情了。
他看到她肩膀上的包袱,不捨和複雜的情緒,“你真的要走?”
“百裏,後會有期。”
她卻不在意,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上,“又不是生離死別,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來送我進棺材的。”
“呸!”他打斷她,“別說得這麼晦氣。”
“有緣自會再見。”
她越過他們,神色淡淡,並沒有任何高興或者不高興的神色。
賀蘭姚的神色怪異,大喊了一句:“我依然很討厭你!”
“我也不見得多喜歡你。”她未回頭,然後提着包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