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冰,寒意湧起,她避開,“小傷。”
同他在一起,她都形成了能說兩個字絕不說三個字的習慣。
他放下手,“離翊,你們在一起。”
她解讀這句話,半響才道:“他被困在了陣法中,我也誤入了陣法。”
不過,他怎麼知道,她同離翊在一起?
君笑生道:“有人闖入了祕境。”
“bug!”
她恍然大悟,不過她有些震驚,“什麼樣的人能夠闖入歸越學院的祕境?”
君笑生蹲下身去,扯掉了黑衣人臉上的面具,他們的耳側露出一個黑色的水紋狀印記。
她看着他們耳邊的黑色水紋印記,道:“什麼人,你可知道?”
“是他們。”
“啊?”她實在不能理解,“誰?”
他蹙眉,抬頭看了她一眼,“烈灼城,處於四國之外的傭兵之城。”
風舞這是第一次看到君笑生露出這樣的神色,有些奇怪,烈灼城是什麼地方?
傭兵之城,所以說這些人是來殺她的,是誰?
清蕭還是風黎?
她由衷誇獎了一句,“你知道很多。”
君笑生並不覺得她的誇獎是誇獎,他從黑衣人的身旁經過,渾身冷冰冰的,讓人永遠無法靠近。
回答她的只剩下沉默,君笑生並沒有打算搭理她,風舞也是識趣的人,見他沒有理會自己的打算她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她一貫秉承你冷我更冷,你拽我更拽的原則。
她頓住腳步,亮光從她的眼中閃過,“君笑生。”
君笑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叫住自己,踩到了樹枝,發出脆響。
“何事?”
她冷聲道:“別動。”
君笑生一愣,腳下釘住。他太大意了,竟然入了陣法。
他道:“你別過來。”
救還是不救?
這是個問題。
她深呼吸一口氣,就當報了他的救命之恩。
風靈扇飛出,落在了他的腳邊,一陣白光飛過,打在了風靈扇上,風靈扇被扯住,風舞趁機閃身到他的身邊。
牽制住陣法的風靈扇掙脫,落在她的手中。
君笑生愣住,看着她閃身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一股力量落在他的身上,他被送出了陣法外。
“風舞!”
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來。
在陣法即將被觸發的時候,她的身體猶如利箭飛射出去。
儘管她速度飛快,還是被陣法的玄力彈了出去。
她想,她一定要以一個帥氣的姿勢落地,決不能以狼狽的姿勢趴下。
出乎意料地她沒有落到地面,在她被彈出來的時候,君笑生的寬袖一揮,將她捲到了身邊,手臂微微用力,她便穩穩站住。
風舞冷眸變換,驚異地看着他。
他的語氣冰冷,“剛纔很危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急,並沒有他所表現的這樣冷靜。
她應道:“是啊,很危險,差一點。”
他似乎並不領情,“我沒有讓你幫我。”
聽到此處,相信再好的脾氣都給弄沒了。
她冷漠道:“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不過是還你剛纔的搭救之恩。”
怎麼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君笑生的冰塊臉一層不變,背過身去,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