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一行人第二日一早便離開了客棧,迴歸越。
賀蘭姚唧唧地說個不停,百裏無憂顯然已經習以爲常。
賀蘭姚見百裏無憂不理會自己,將目標放在了風舞同離翊的身上,“風舞,離翊,你們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這麼久,是不是有事?”
“話這麼多,你的百裏哥哥都要走了。”
風舞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話。
賀蘭姚臉色一紅,看着百裏無憂走在風舞的身後,嬌嗔道:“討厭!”
離翊看了風舞一眼,那小眼神相當曖昧,“夫人臉皮薄。”
“安靜走路。”風舞手中的風靈扇扣到了他的臉上,擋住了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咦!夫人?你們成親了!”
賀蘭姚一驚道:“風舞,你的臉竟然紅了!”
“臉紅?”百裏無憂聽到風舞的名字如夢初醒,看向風舞,她神色平靜,耳廓微紅!
她竟然因爲賀蘭姚的話害羞了!
是不忍孰不可忍!
他威脅道:“賀蘭姚,再說話我就將你丟出去!”
“我說風舞,關你什麼事,你……唔……”
百裏無憂直接用一個饅頭堵上了賀蘭姚的嘴,賀蘭姚把饅頭拿下來,咬了一口又開始喋喋不休。
離翊看着風舞,莫名笑了笑,“夫人,大家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夫人?”
她臉微熱,卻道:“你這一沒有明媒正娶,二沒有十仗軟紅就開始叫夫人,豈不是很便宜你,我很貴,你娶得起嗎?”
“十個風舞我都娶得起。”他揶揄道,看到她神色不對,他笑道:“可是,我只敢娶一個。”
聽到他的轉折,她低聲道:“我不會喫了你,你有權表達你的冤枉。”
半響,他又道:“小舞這麼難養,娶一個就可能傾家蕩產,一個就夠了。”
她一聽,樂了,還有些幸災樂禍,“那你準備傾家蕩產吧。”
“你們在說什麼?”
兩人竊竊私語,時不時地回頭一笑都讓賀蘭姚探究,她一臉好奇地湊過去。
百裏無憂也好奇,他豎着耳朵聽風舞接下來會說什麼。
風舞只是給了她一句話,“你的百裏哥哥在看你。”
賀蘭姚一聽激動了,興奮了,忘記了她要說什麼,馬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拉着百裏無憂的手晃悠個不停。
“百裏哥哥,你剛纔在看我?”
“沒有!”
“風舞都看到了,你還不承認!你就是有!”
“……”
百裏無憂最後用沉默代替,賀蘭姚卻發揮了她聒噪不休的能力。
風舞看着百裏無憂和賀蘭姚笑了笑,真是有趣的一對。
她的笑炫目,晃了離翊的眼,他勾脣,和她彎出一樣的弧度。
整個路途中,只有君笑生一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目視前方,神色冰冷,他的脣緊緊抿着,眉宇間皆是冷色。
賀蘭姚注意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君笑生,她蹦到他的面前,離他有一定的距離,“生君笑,你說說,剛纔百裏哥哥是不是看我了?”
君笑生不理,賀蘭姚不依不饒,又問,君笑生轉過頭看着賀蘭姚,皺眉,“很吵。”
賀蘭姚望着他冷冰冰的樣子失去了興趣,興致缺缺地走到了百裏無憂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