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了一陣,兩人終於回到了客棧。
頗有十八相送情切切的場景,走到了她的門邊,她道:“還不回去睡覺?”
他答得臉不紅心不跳,“我想和你一起睡。”
她甩了他一個白眼,“不要得寸進尺。”
“沒有寸,哪裏來的尺。”他竊笑,越過她直接走近了她的房間,坐在了她的牀榻上。
然後他便開始解自己的外衣,風舞的臉色不好,看着他的動作,她走到了牀前。
“離翊,你的臉呢?”
離翊扯下人皮,戳了戳自己那張天神共憤的臉,“在這呢,你來摸一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她有些無奈,“不早了,回去吧。”
“今夜天氣寒涼,我給你把被子捂熱了再走。”
他說完,踢掉了鞋子,縮進了被窩,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幹站着。
牀上的離翊又發話了,“一起,這樣才容易熱。”
“不用了,你這麼熱情,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熱情,用你的熱情捂熱我的被子,這應該更容易。”
她可沒有這麼無聊,更何況她是女人,也是會不好意思的好嗎?
意識到這一點,風舞抿脣,她也是會不好意思的人。
“好了。”
捂了一會兒,離翊從被子裏出來,穿上鞋,“牀上,是你的味道。”
她道:“現在是你的味道。”
離翊一愣,隨即笑了笑,心情愉悅,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腦袋,“悟性真好。”
她不喜歡別人摸她的頭,那樣,她覺得低人一等,偏偏眼前的男人,將摸頭這個動作做得如此雅緻。
她沒法拒絕,只因爲好看。
她也是視覺性動物。
他問:“明日,可還走?”
“去哪裏?”
“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他繼續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她一愣,“什麼意思?”
“你想打開銅匣,所以,你想離開歸越學院。”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這樣的人,若是敵人真的太可怕。
“我會幫你。”
“但是,你得變強,比現在更強,因爲我也會有疏忽。”他託起她的手心,手指劃過她掌心的紋路,摩挲着她掌心中的銅匣印記。
掌心有些癢,她的手縮了縮,還是沒有從他冰涼的手中掙脫。
“銅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威脅,我知道銅匣,你也知道,那麼知道銅匣的人大有人在,覬覦銅匣的人也不會少,爲了你的安全,你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他放開她的手,“迴歸越,參加試煉,銅匣的事情,我會幫你。”
她詫異,“你怎麼幫?”
他的臉在她的面前放大,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被他控制住,“親一口,一個消息。”
她臉色一黑,“我給你臉了?”
離翊狐狸星子一閃,飛快低下頭,蜻蜓點水地在她的脣上一吻,成功偷香。
下意識捂脣,她看着離翊,“說吧,怎麼幫?”
“我幫你查。”
風舞想了想,離翊應該比自己還靠譜,他的能力,不可探測。
他突然問,“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
“我說過,好奇使人短命,要想活得長久,便是不問,不說,不看。”
她一愣,似乎有那麼一絲好奇,但是這種好奇,並沒有讓她想要立刻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