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道:“看比賽。”
“百裏哥哥,風舞在那裏!你們看!”
大抵茶樓上的兩人太過顯眼,前來看熱鬧的百裏無憂一行人中,賀蘭姚激動得跳起來,她抓着百裏無憂的袖子使勁地搖着。
“百裏哥哥,是真的,真的是風舞!”
百裏無憂聽到風舞的名字時,抬眸往茶樓上看去,別說風舞的身影,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低頭訓斥道:“賀蘭姚,你又在胡說八道!”
“我哪裏在胡說八道,真的在茶樓上,我剛剛看到的。”賀蘭姚不服氣地嘟了嘟嘴,“百裏哥哥,你不相信我!”
“風舞,走了。”
百裏無憂一愣,冷冰冰的聲音讓他的心情一下跌入冰窖,他看着君笑生不帶任何感情的神色,深呼吸一口氣。
“你怎麼不早說!”他一激動,聲音大了許多,“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帶風舞回去,一起參加試煉的!”
君笑生轉過身,直直從人羣中走開,並沒有打算理會百裏無憂的咆哮。
百裏無憂真是想要揍人,這個男人說話做事真讓人討厭。
“百裏哥哥,我就說,我看到風舞了吧,等等,你有這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啊!百裏無憂,你混蛋!”
兩個男人,一個少女,紛紛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離翊,好端端的,我正看得興起,你帶我去哪裏?”
風舞正看得興起,離翊不知道抽了什麼瘋,二話不說,就將她拖着飛走了。
“剛纔看到了清蕭的人,覺得麻煩,所以就帶着你走了。”
他睜着眼睛說瞎話,清蕭的人還沒有到達帝都就已經被梭羅解決乾淨了,只是他確實看到了不該看的人,讓他心生煩悶。
“清蕭?”
她冷哼一聲,“還真是不死心,早知道,直接廢了他!”
他笑了笑,“沒事,我已經讓梭羅替你解決了。”
“風舞。”
離翊的笑容凍住,眼中的笑意凝結住,他看着那個手拿玉簫的男人,心下一沉。
“君笑生?”風舞以爲她看錯了,但是這個男人,是君笑生無疑,不過她不記得同君笑生有什麼交集。
君笑生點頭,“是我。”
風舞絕逼暈倒,她扶着離翊,“我們走吧,我實在不想同他說話。”
太考驗耐力,她怕她忍不住打死君笑生。
離翊看着她,揉了揉她的頭髮:“乖。”
她的眼睛瞪大,“不要這麼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好不好,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離翊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走吧。”
被徹底忽視的君笑生木然地看着兩人眉來眼去,視線都不帶閃躲的,他就這麼看着,等他們什麼時候停下來,他再繼續剛纔的話題。
風舞以爲君笑生只是路過,見他一直不見走人,她奇怪地看着他。
“你在這裏做什麼?”
他答:“歸越學院,試煉。”
“哦,然後呢?”
君笑生不再理會她,拿着玉簫的手指了指身後。
“小舞,終於找到你了,你爲什麼突然從歸越學院回來了?”
“哼!遇到風舞你就這麼高興,每次看到我,不是躲我就是罵我!”
一男一女出現,男的滿眼驚喜難言,女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