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拿過桌上的木梳,風舞一愣,“你來真的?”
“我見着梳子好看,拿來瞧瞧,你想多了。”他揶揄道:“你這是在變相的求着我給你梳頭髮嗎?”
風舞覺得同他在一起,最近總是被牽着鼻子走,每每都會跳入離翊挖的坑裏面。
“你想多了。”
她伸手去搶木梳,離翊也不同她繼續搶下去,鬆手,看着她準備怎麼繼續下去。
只見她用梳子隨便梳理了一下長髮,然後隨手一捆,綁了一個鬆鬆垮垮的半馬尾,還有一半的長髮直垂在後。
然後離翊蹙眉了,“作爲一個女子,你的生活真不是一般的粗糙。”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時間就像***,不擠就沒了。生命在於運動,不在於梳頭,有些沒有必要去浪費時間的東西,能省則省。”
“……”離翊忽略了她的前半段話,然後撿了略帶哲理的一段來聽,“你倒是挺會爲自己找藉口。”
風舞笑了笑,綁好頭髮後,離翊從銅鏡前離開。
他緩緩道:“聽聞,今日是風行國的七巧會,看你最近心情不錯,想要帶你去瞧瞧。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
七巧會那是什麼東西?她只聽說過乞巧節。
她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聽到離翊這般說,她倒是不好拒絕亦或者不想拒絕。
“你不去?”他似想到了一般,然後自信道:“你會想去的。”
本來她是打算去的,結果離翊又來這一說,她頗爲好奇:“理由呢?”
離翊洋洋一句話,“送你一份大禮。”
這勾起了她巨大的好奇,“什麼大禮?”
“去了就知道。”
她依舊不死心地問道:“那你說什麼大禮?”
離翊還是那句話:“去了就知道。”
“……”
談話一度僵持不下,風舞最後還是妥協,畢竟他說出來的時候,她就打算去了,只是想要問清楚他給的大禮而已,很顯然這份大禮,也很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不是七巧會嗎?貌似,今日沒什麼不同。”
風舞同離翊上了集市後,看到如同往日那般,風行帝都,熱鬧繁華,人羣熙熙攘攘。
風舞一個勁地瞧着,也沒有瞧出什麼不同。
“七巧會晚上纔開始,這會兒大家應該都在準備,不急。”
風舞頓住腳步,思索着,既然晚上纔開始,這時候帶她來幹嘛?
離翊知她心中所想,正想要解釋什麼,一個人竄出來。離翊手一伸,將她攬入懷中。
風舞正在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被離翊的手一帶,在他的胸前蹦躂了一下。
“做什麼?”
他不忙着回答,而是四處看了看,確定人潮不那麼擁擠才鬆開她,道:“剛纔有人,差點撞到你。”
她撓了撓頭髮,“謝了。”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離翊笑而失語。
兩人再次在人潮湧動的大街上走着,不時有人撞過來,離翊都會先將她護好,不讓人觸碰到她。
慢慢地,街上的人潮增多,更加擁擠,有些時候兩人的身體觸碰時,她便會扯開兩人的距離,距離太近,她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