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所以,即使他得到也是廢物盒子,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能用。
千算萬算,他一定算露了這一點,風舞挑眉,“風墨,銅匣我也不會交給你。”
“是嗎?”他道:“那我就將你一起帶走,你在銅匣在,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五星芒陣突然失去控制,將梭羅捲入其中,連同她自己也被捲入其中,突然五星芒陣的光澤破開,屋中恢復平靜。
五星芒陣破了!
風墨一直笑着,風舞打算奮力一擊,將所有的玄力灌注在風靈扇上。
“你瘋了!”
風墨看到她不要命的行爲,蹙眉,“小舞,不要爲難自己,即使你跟我走,我也不會傷害你,我說過,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是嗎?”
陰冷的風吹來,撩開了她的發,風墨的笑容凝固。
離翊身背一把古琴,藍白相間的長袍鼓動,雙眸陰冷,他看着風墨,面無表情。
他道:“我離翊的女人需得你站在她的身邊,你算什麼東西?”
梭羅有些激動,“主子……”
“沒用的東西。”他看了一眼梭羅。
“姿勢擺這麼久,你也不嫌累,你倒是上啊。”
風舞看着門邊在風中耍帥的離翊,她已經坐在了桌邊,翹着二郎腿,“表演時間到,接下來是你的主場。”
——轟隆!
高手間的對決往往如此,風墨有些體力不支,再加上剛纔受傷,他已經沒有抵抗離翊的能力。
他的身上掛了彩,他冷笑一聲,“風舞,我們會再見面的。”
冷香四處擴散,離翊來不及收琴,閃身到她的身邊,一把捂住風舞的口鼻。
風舞一驚,她已經注意到了屋中的詭異,沒想到離翊比她還要快一步,他攬着她的腰,直接帶着她從破門而出。
夜深人靜,兩人落在幽深的巷子中,風舞捶牆,“可惡,讓他給溜走了!”
“難道這時候你不應該先對我說一聲感謝,或者與身相許?”他繼續道:“我可是算好了時間,英雄救美。”
風舞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兄弟,謝了。”
離翊陷入沉默,然後握住她的粉拳,勾脣冷笑,“我可沒有興趣同你做兄弟。”
“你以爲我連夜從離國回來,是想同你做兄弟?大抵你想錯了,我看上的人,要麼我中意,要麼……”他頓了頓,“死。”
冷硬霸道,他握緊她的手,“你活到現在,我還送你定情之物,你覺得我這是想要同你做兄弟?”
心不受控制地收縮,有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悄然蔓延。
她一時愣住,自她來到這裏開始,他總是出現在她的身邊,而她卻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她縮回手,避開他的視線,她竟有些害怕這樣的注視,“那你想怎麼樣?難不成真要我以身相許?”
“定情之物都送了,你當我同你開玩笑?”
“這個嘛,容我考慮考慮。”她摸着下巴故作高深狀,然後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沒有嫁人的打算,另外,你一沒錢,二沒權,所以,你還是去拼搏一番再來求娶。”
離翊鄙夷,“我剛纔可沒有答應要娶你?讓你以身相許,我這裏還得考慮娶不娶。還是說,你迫不及待,藉此機會想要嫁給我?”
臉,她的臉!她的臉丟光了!混蛋,敢戲弄她!
風舞手指捏得咔咔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