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就地而坐，手中撫琴，琴聲錚錚，暗沉的夜色浮現幽幽的冷光，玄光飛射，與陣法碰撞出火花。

——破陣

離翊合上鳳兮琴，攬着她的腰，脣角噙着笑意，“感謝你給的機會，走了。”

餘下的陣法一一被破，風舞這會可相信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她垂下眼眸，“君子動口不動手，放開你的鹹豬手。”

離翊收回手，訕訕道：“不要生氣，說好了給我一個機會，這會兒說變就變。”

“請注意我的話，我說的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破陣。”她拂開他落在腰間的手，“陣法已經破了，機會你也用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離翊這次倒是沒有揪住這個問題，他說：“爲什麼突然離開歸越學院？”

她反問：“你又爲什麼突然離開歸越學院？”

離翊並沒有打算瞞着她，“今日本來打算履行昨晚的承諾，過去看你，遇到一些事情去晚了，去到你的屋中發現你的東西全部不在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你已經下山。”

提到這事，他有些不悅，“若是你想走，天堂地獄，我都陪你走一遭，你卻不辭而別。所以，我追着你來了，你下山，我自然得跟着你下山。”

風舞：“……”

見她沉默不語，他想，她定然不相信他說的話，他質問道：“你不信我？”

“信不信不重要。”

“信不信很重要！”他糾正，“你若是信，我便得到了該有的尊重，你若是不信……”

“快了。”風舞不在這個話題上與他多做糾纏，她繼而轉變了一個話題，“這是最後一道陣法，破了，我們便能下山了。”

離翊見她避而不談，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只能岔氣，這個女人，無論何時，都有本事讓他破了所有的慣例！

他不能急功近利，他說過，他得撒下一張大網，等她放下戒心，慢慢入網，他再收網，讓她逃無可逃！

“陣法有些詭異，你不要隨意走動，到我的身後來。”

“啊？”

她驚呼一聲，他已經將她拽入身後，“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離翊落入陣法當中，身影來回穿梭，風舞也沒有閒着，她同樣觀察着陣法細微的變化，然後凝聚玄力。

——破陣

風舞挑眉，“如何，有些時候，實力並不代表着就是一切。”

她點了一下腦袋，“有些時候，得靠智商。”

很明顯，她這是拐着彎罵他光有一身蠻力，沒有智力。

離翊不經意瞧出她的得意，笑道：“這道陣法沒有實力光有智力是不夠的。我們兩個，我負責苦力，你負責智力，配合得很默契，這種默契，大抵只有夫妻之間纔有的。”

“滾！”

離翊看着她笑了笑，大抵她都沒有注意到，她對他的戒備這時已經消失殆盡，能夠看到這樣的她，他高興得緊。

他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我……們？”她遲疑了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確定是我們？”

他……確定要跟着自己？

“這裏還有第三個人？”他左右巡視一番，“還是說，你揹着我是出來偷人的？”

風舞翻了一個白眼，大步流星走開，離翊道：“紅杏出牆會被千夫所指，小舞，你還是慎重一些。”

“紅杏出牆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