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無憂,你就是護着她!你就是護着那個狐狸精,從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同這個狐狸精有事!我要去告訴爹爹,你欺負我!”
“百裏無憂,你再這樣對我,我就回去告訴爹爹,你喜歡上了別人,你始亂終棄!”
百裏無憂拽着賀蘭姚,直接拖出了風舞的小院,賀蘭姚喋喋不休的聲音一直在小院中響起。
高高低低,漸行漸遠。
風舞蹙眉,她還有事情要做,自從她來了歸越學院,神祕人就沒有出現過。所以,她打算下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神祕人幫助她,估計同離翊一樣,看中了她同銅匣之間的關係,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要看清楚,神祕人究竟是誰。
一想到神祕人,她的心就有些隱隱的不安,與其等待他出現,還不如先下手爲強。
她有想過,神祕人或許知道銅匣的祕密,而神祕人之所以一直沒有出現大抵是歸越學院太過神祕,神祕人無法踏足歸越學院。
她看了看院外,腳下已經踏出了小院,朝着蓮尊的大殿而去。
“風舞。”
冰冷的聲音出現在她的前方,
風舞心中一沉,看着那個手握玉簫,身穿藏青色長袍的男子,他的雙眸冰冷,盯着她,毫無感情。
風舞同樣冷眸而視,“提名道姓,有事?”
君笑生將手中的玉簫抱在胸前,看到她冰冷的態度,毫不在意。
他木然陳述,“紅院,故意的。”
紅院?
這句話,沒有主語,不知道紅院是主語,還是省略主語?她冥思一想,昨兒好像她小人之心犯了,擺了君笑生一道。
她故意道:“故意什麼?”
“紅院,方向不對。”
風舞一愣,然後臉不紅心不跳道:“沒有,我平日裏不愛出門,所以並不是很清楚。印象中,應該是那麼一個方向,可能是我記錯了。”
君笑生垂眸,想了想,然後道:“哦。”這樣算是相信了她說的話。
風舞心中一陣不好意思閃過,她有些狹隘了。
這人不會是故意堵在這質問她的吧?
她滿心的歉意道:“對不起,記錯了方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現在,我還有事,不同你說了。”
君笑生手中的玉簫轉動,她以爲他要動手,警惕地看着他。
君笑生將手中的玉簫別再了腰間,然後離開,沒有再看她一眼。
虛驚一場!
她去拜見了蓮尊,蓮尊問了她有何事。
她大抵瞎扯了一些,說是下山採集些女子用品,然後回去看看家人。
說實在的,這些謊話也只有蓮尊相信,她自己都不相信,她還有家人可言?
“想要下山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她正準備走,蓮尊突然開口。
“自然。”她當然知道,想要下山,就得破陣,上前不容易,下山自然也不容易。
不過,她現在的能力,下山也不是難事。
從蓮尊那裏回來後,她回了住處,收拾了東西,捲走了蓮尊送她的修行之書,然後直接下了山,什麼時候回來還是未知數,或者回不回來還是未知數。
所以,她沒有打算告訴任何人,她要下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