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成名的不止風舞,在歸越大賽上半路殺出來的君笑生成爲最大的關注點。
雖然贏了清蕭,她卻輸給了君笑生,還是自動認輸的,墨尊借題發揮,恥笑蓮尊。
蓮尊爲此覺得有些丟臉,第二日一早便命令她面壁思過。
爲的是讓她平心靜氣地修煉,打敗君笑生,當然這也是她的目標,她最見不得別人踩在她的頭上。
貌似,她也打不贏離翊。
別人?
她愣住,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將
離翊這個別人排除在外了?
——咯吱
這時,門開了一條縫,風舞以爲是離翊,想到離翊,正有些心煩意亂,她躲在了帷幔後。
一雙手扒開門,手從門縫中露出來,一隻腳踏進來,然後一個腦袋從門外探進來。
看到沒有人後,他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她沒在,不然也太狼狽了。”
“你看錯了,我在。”
看到不是離翊,她的心情愉悅了許多。
正在提着後腳往裏面放的百裏無憂一慌,打算轉身溜走,一雙手先他一步,將他拽住了屋裏。
她靠着門,雙手環胸,“若是我不在,你想要做什麼?”
百裏無憂急促地看着她,“沒……沒……我沒想做什麼……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他都沒有隻是出個所以然來,風舞挑眉,“你倒是說啊,說不清楚,我就當你想要偷窺。”
偷窺?
百裏無憂一想到偷窺這個詞,臉色微紅。
若是他來得湊巧,她在換衣服,或者睡覺,那他真的就是偷窺了。
呸!我怎麼可以有這麼齷鹺的想法!
百裏無憂暗罵自己一聲,然後解釋道:“不是的,我纔不是想要偷窺你。”
“那你說,你大早上鬼鬼祟祟地進我的房間,有什麼事?”
“其實也不是什麼事,就是突然想起來,你這裏可能有喫的東西,所以……想來借點喫的……”
百裏無憂胡亂解釋了一通,說完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她冷笑一聲,然後道:“繼續。”
她的一聲冷笑猶如利刃,百裏無憂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他愣愣地看着她。
自來到歸越開始,她都不曾這般對他冷笑,平日裏,她對那些人冷漠,對他卻是不同,這種不同他說不上來。
突然見到她的冷笑,彷彿她在同禾禾說話時的不屑,這種不屑讓他心擰緊,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沉默,詭異的沉默……
風舞先打破這樣的沉默,她道:“你有什麼事便說出來,不必遮遮掩掩,風舞當你是朋友。因爲當你是朋友,所以不想聽到來自朋友的欺騙。”
風舞當你是朋友!
他擰着的心擰得更緊,只是朋友,別無其他。
百裏無憂有些頹敗,他怏怏道:“我的藥房待不下去了,所以,想要借你的小院暫時避一避。”
風舞一愣,“待不下去?”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額,這個……賀蘭姚在那裏,我只能跑到你這裏來避風頭。”
“你怎麼不早說!”風舞責備道:“早說不就完了,幹嘛遮遮掩掩的。”
“這不是怕丟臉,如果你不在的話,借你這裏避一避,然後再離開。”他別開臉。
被一個女人追得無家可歸,太丟臉了!這讓他怎麼說出來嘛。
“百裏無憂!你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