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無憂冷冷地看着進來的禾禾,諷刺道:“真是沒有禮貌,進門先敲門,得到主人的允許才能進門,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你都不知道?”
“百裏無憂,我真是同情你。”
禾禾翩然而至,盯着風舞,“這個女人,已經有了離翊,還同你糾纏。當日,她可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她是離翊的夫人,這會兒又同你攪和在一起。”
“你……”百裏無憂很想打人,但是良好的修養讓他忍住,“禾禾,姑孃家家的說話別太過分。”
“如此不知檢點的女人,真搞不懂,你們爲什麼都要護着她!”她高聲質問。
風舞看着她,勾脣淺笑嫣然,“你倒是說說,我怎麼不知檢點?”
“風舞,原本在風家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廢物,卻妄想飛上枝頭,勾引風行皇帝清蕭未果,被風行皇帝廢掉後位,趕出了皇宮。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離翊對你刮目相看,帶你進了歸越。”
禾禾將她查到的信息統統說了出來,她以爲只要說出來,百裏無憂就會厭棄風舞,離翊也會厭棄風舞。
她嗤笑,“那調查我的人有沒有說過,我並不是被清蕭趕出皇宮,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的。”
清蕭爲了面子,撒下她被趕出宮的謊言,這些她並不意外。
“風舞,你何必自欺欺人。”她冷笑,“一個女人嫁給了兩個男人,這般不知羞恥,還到處勾三搭四,你這樣的浪--蕩貨,離翊會看清楚你的面目的!”
風舞原地轉了一個圈,“姑娘我這身段,的確是別有一番風味。不瞞你說,我這衣服穿得這般嚴實,離公子都沒能過了我這美人關。”
風舞走近禾禾,凝視了一下她的薄紗裙,然後風舞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倒是你,穿得這般妖嬈,暴露,那離翊也不見得多看你幾眼。”
風舞輕輕一挑,禾禾的衣衫滑落,香肩小露。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多看我一眼?”禾禾也不惱,她平靜地拉上衣服,她反問:“天下的男人都一樣,不然,他又怎麼會知道我胸口有一顆硃砂痣?”
風舞抿脣,挑眉看了一眼百裏無憂,“百裏,她說天下的男人都一樣,你說你看了嗎?
百裏無憂狠狠地瞪着風舞,“我又不是眼瞎,別說我,我怕中毒。”
風舞瞭然地點頭,再次看向禾禾,“諾,聽到他說了沒有,他怕中毒。”
禾禾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盯着風舞的百裏無憂,“臭男人,給臉不要臉!”
百裏無憂坐下,氣定神閒地道:“自己不要臉,不要扯上我,我不喫你那套。”
“你……”這是第二個不買她賬的男人!絕對不會再有第三個!
禾禾的矛頭再次指向風舞,“即使他沒有,離翊卻看了,他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了我胸口有一顆硃砂痣。”
風舞有些難爲情道:“我一直不忍心告訴你真相。”
禾禾頭皮發麻,“什麼真相?”
“你那胸口的硃砂痣是離翊身邊的一個猥瑣男人看到的,由他來轉告離翊的。事實上,那個猥瑣男人倒是多看了你幾眼。”
禾禾潰不成軍,渾身顫抖,“風舞,明日歸越大賽,我不會放過你的!現在暫且讓你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威脅成立。”她冷笑,“希望明日你能夠保持往日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