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漓伸手婆娑着花若卿略顯肉肉的小臉,“沒什麼,只是覺得冥做的不錯。”
花若卿自然知道阡陌漓在說什麼,不禁也有些氣呼呼的,“怎麼?你是覺得我喫得還不夠多嗎?”
阡陌漓摸摸花若卿的腦袋,“肉肉的夫人,更可愛一些,爲夫能夠養得起。”
……
花若卿挑眉,這話她是該生氣呢還是該生氣?
哼,他就是喜歡這樣欺負自己就是了。
看着花若卿氣呼呼的模樣,知道她又在跟他生氣了,當然了自然不是真的生氣,眼裏便也是無盡的寵溺。
而花若卿對於阡陌漓眼裏的寵溺,也是微紅了臉,決心不去理他了。
而其餘的人,紛紛都覺得,自己是活生生的看了一場撒狗糧的大戲,偏偏他們還不能怎麼着,誰讓人家是老大來的?
明明剛剛對着他們,跟個墮落的惡魔一樣,轉眼對着自己的老婆能寵溺溫柔成這樣,不禁讓所有人懷疑,這個傢伙體內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不過這些對於阡陌漓來說,根本不在意。只要有花若卿在,他的目光從來不肯離開片刻,好似少看一下,她就能消失一樣。
花若卿回過頭,有些委屈的看着阡陌漓。
阡陌漓無奈的勾着嘴角,“怎麼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嗯?”
從剛剛花若卿出現開始,他就有這種感覺了,總覺得他的卿兒有些什麼心事一樣,卻又害怕跟自己說似的。
花若卿咬咬牙,纔開口,“對不起,什麼都沒跟你說,我就拉着冥來了這裏。”
阡陌漓有些無奈,他還以爲什麼事情呢。
雖然她沒跟自己說,他的確有些生氣,但看到花若卿笑的開心,便什麼氣都消了。
好在這個小丫頭,還知道拖着冥帝過來,不是自己賭氣的偷摸着過來,那樣他就真的生氣了。
“幹嘛跟我說對不起,其實如果夫人想來,之前跟爲夫說聲就是了。”
花若卿有些驚喜,“我是想說來着,可又怕你不肯,覺得像個拖油瓶似的,所以……”
說到最後,花若卿越說越小聲。
果不其然某人微眯的眼眸,明確的宣告了主人的不開心。
“怎麼?在夫人眼裏,爲夫就是這麼小氣的人?連拖油瓶這種詞,夫人都能想出來?嗯?”
花若卿乾笑兩聲,“絕對不是!夫君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了!所以這輩子下輩子我都得纏着你不放!就是你要打死我,我也不放手了。”
爲了表示自己的決心,花若卿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面對着阡陌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讓阡陌漓倒吸一口冷氣,這個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揣着個比兩個西瓜還大的肚子嗎?果然是連當媽了,都還這麼不安分嗎?
阡陌漓卻也只是伸手攔着花若卿的腰,生怕她一個不小心能摔下去,颳了刮她的鼻子,“你呀,還能讓我怎麼辦?嗯?”
花若卿得意的笑笑,她就是喜歡阡陌漓一副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那種樣子只屬於她一個人,只對她一個人無奈。
燦若星空的眼眸裏,也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