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漓還特地請了個年長,並且有婦產方面知識的保姆,阡陌漓去拍戲還好,只要他在家,她幾乎連走路都不用了。
下樓喫飯?抱。
想上廁所?抱。
……
總是,都快將她當個廢人了……
不過她拗不過阡陌漓,所以也就隨他去了。
而阡陌漓特別任性的,過了花若卿懷孕風險的前三個月才讓劇組開工。
這不,明天就要開工了,不過對於之前在醫院的問題,花若卿還沒得到解答。
“阡陌漓,劇組那邊怎麼辦?”
阡陌漓又給花若卿舀了一碗雞湯,纔開口,“已經讓他們繼續試戲了。”
花若卿有些喫驚,“試戲?”
阡陌漓點點頭,“這部戲的劇本是我改的,而且是特地爲了你改的,如果換人的話,劇本就啓用了原來編劇的劇本。”
花若卿對於這個男人那些喫驚的行爲,已經免疫了。
“那之前不是讓夢涵曦當女主角的嗎?爲什麼這次不乾脆就用她呢?”
阡陌漓挑眉,微微偏頭,復又一隻手撐着下巴,略帶着魅惑衆生的樣子,看着花若卿開口,“我以爲,夫人討厭她。”
花若卿有一瞬間的失神,反應過來,面色微微泛紅,手抵在嘴角掩飾剛剛一瞬間的神情。
而這自然落在了阡陌漓的眼裏,總覺得他的卿兒格外可愛呢。
“誰說我討厭她了?”
阡陌漓嘴角微揚,忽然伸出手勾過花若卿的下巴,“真的?”
華潤熱的心臟忽然砰砰的跳個不停,“真……真的……”
“嗯?”
一個單音節,卻帶着莫名的誘惑的意味,不自覺的花若卿嚥了嚥唾沫。
阡陌漓眼眸都帶着笑意,“夫人這是在邀請爲夫嗎?”
花若卿一愣,“什麼?”
阡陌漓又湊近了花若卿幾分,嘴脣有意無意間都能擦過花若卿的嘴脣,“我說夫人這種眼神看着爲夫,爲夫能理解成,是夫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我麼?”
花若卿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想要偏過頭去,但阡陌漓的手鉗制着花若卿的下巴,似乎故意想要看花若卿窘迫的樣子。
“流氓……”
阡陌漓輕笑,“這麼說夫人不想?”
花若卿羞恥的咬着脣,“不想……”
“可爲什麼爲夫覺得,夫人很想呢,至少爲夫很想,爲夫可是禁、欲了三個多月了……”
花若卿臉頰發燙,“可我懷着孕呢……”
阡陌漓的聲音若有若無的撲打在花若卿的耳邊,這讓花若卿的身體一陣顫慄,整個人也開始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沒關係,醫生說適當的運動有助於生產。”
花若卿想伸手捶阡陌漓,下一刻卻被阡陌漓握住了手腕,看着花若卿的眼神格外的熾烈、情深,一度讓花若卿淪陷。
“手打疼了,爲夫會心疼的。”
花若卿剛想開口說什麼的,下一刻某人直接掠奪着花若卿的領地,或輕或重,帶着無盡的溫柔寵溺。
直到花若卿幾乎快無法呼吸的時候,阡陌漓才放過花若卿。
“別……保姆……”
說話間阡陌漓已經將花若卿身上的衣服給挑開了,“放心,今天爲夫放了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