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心底某處微微一動,像是繃緊的弦,砰的一下便斷了,他只能感覺到心臟撲騰撲騰的不斷加快。
清酒目光忽然一柔,伸出手,中指若有若無的劃過魔尊俊美清冷又妖異的臉龐。
魔尊心裏一動,竟帶着一絲期待,想他堂堂魔尊竟然被一個屬下喫的死死的。
可中指停留在魔尊的脣邊便又收了回去,“主上……或者你可以接受其他的女子。”
何苦將心思放在他一個個小小的手下身上。
魔尊心裏一揪的疼痛,他可以選擇跟以往一樣,淡然的對待他,但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魔尊只覺得心裏有團火在四溢,“清酒!”
兩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齒縫中蹦出來的一般,“別以爲本尊不敢。”
清酒眼底原本的動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默然的沉穩,“清酒從未有此想法。”
魔尊只覺得自己會被這個傢伙活活氣死!
罷了罷了,他還是不要逼得太急,他們的一輩子還很長,總歸得細水長流。
閉眼,深吸一口氣,魔尊儘量調整着自己的心緒,在睜眼時,眼底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不過確實無奈的看了清酒一眼,“走吧。”
清酒推了推眼鏡,便也跟在魔尊身後,慢慢走回了自己家裏。
拍攝又繼續平靜的維持了一個多月,至少花若卿是這麼以爲的。
不過這幾天片場多了一個演員,據說是出演大反派的人,不過花若卿很少關注娛樂圈,所以花若卿也不瞭解對方是誰。
不過自己偶然跟柳笙唸叨幾句時,柳笙幾乎表現的比之前還要激動,說那個可是當初跟吸血鬼男友不相上下的男人。
還說他可是禁、欲系男神,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
花若卿不禁吐槽了幾句,“吸血鬼男友你也這麼說,現在這個清君逸也這麼說,你們夢寐以求的男人還真多。”
柳笙不僅第一次假裝生氣的說了花若卿幾句,不禁讓花若卿直接掛了電話。
有時候連她都不知道,女人這種生物是什麼情況了。
不過花若卿也沒有多在意,只是每次在片場,總覺得這兩個傢伙水火不容似的,這讓花若卿有些在意,可問阡陌漓他也不會說的。
但她總不能去找清君逸吧。
而且,以她的眼光看來,這個清君逸跟他那個助理關係有些微妙,所以花若卿也徹底壓下了心頭的疑問,也就懶得去管他了。
手機的鬧鐘鈴聲忽然想起,花若卿才發現今天是情人節來着,這也意味着她的時間大概只有十個月了。
雖然以往花若卿刻意的不去想這件事,但卻不代表她並不存在,而且這幾天花若卿總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多小情緒,總愛多愁善感,這讓花若卿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
話說,今天是情人節,她依舊不用趕去片場,不如在酒店做着家常菜等着阡陌漓好了。
易烊也打了報告回去看柳笙了,所以這更讓花若卿有些竊喜。
只是做飯做到一半時,花若卿忽然覺得身體在極速的疼痛,就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給抽乾了一樣,這讓花若卿痛苦的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