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見阡陌漓絲毫沒有動作,不禁有些猜不透阡陌漓的心思。
柳笙看了易烊一眼,易烊也只是無奈的看着阡陌漓,抿了抿嘴,眼神示意柳笙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這種時候就算是跟了阡陌漓許久的易烊,也有些猜不透阡陌漓的心思,還別說是柳笙了。
柳笙嘆了嘆氣纔開口道,“其實我看得出來,這次那個小丫頭是故意不去在意總裁離開這件事,雖然每天都在笑,但我總覺得一點兒生氣都沒有。每次她做了噩夢驚醒後,這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
阡陌漓終於睜開了雙眼,依舊是慢悠悠的起身,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我先上去。”
兩人愣愣的點頭,然後就那樣看着阡陌漓抬腳上了樓。
坐在臥室的花若卿淡淡的看了一眼上來的阡陌漓,面上的表情很冷淡,這讓阡陌漓心裏一揪。
花若卿一隻手撐着下巴,一隻手百無聊賴的卷着自己的長髮把玩,竟看不出她的情緒。
有一點不像花若卿了。
花若卿忽然偏頭看着阡陌漓,悠悠開口,“有時候我在想,身爲妖神大人的你,怎麼會看上我?”
阡陌漓又往花若卿走了兩步,但眉頭緊蹙,似乎特別不高興花若卿說的這番話。
花若卿似乎能看懂阡陌漓臉上的表情一樣,雖然一天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花若卿勾着嘴角輕笑,“怎麼?不高興了?”
阡陌漓並沒有說話,只是薄脣緊抿,她還是很懂阡陌漓的。
“可是啊,我也很不開心呢。”
嘴上這樣說着,可臉上卻是在笑着的,但獨獨那雙眼睛有些空洞的沒有靈氣。
“知道爲什麼我不開心嗎?”
阡陌漓依舊沒有說話,花若卿有些苦笑。
忽然覺得自己跟個傻子一樣,只是腦海裏閃過的全是以前做的夢,她幾乎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自己最近做的夢太頻繁了,而且每個夢就像是她的軟肋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能讓她在夢裏崩塌。
花若卿疲憊的想要哭,可是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眼淚似的。
這個傢伙總是不守信用,她設想過,等這個傢伙出現了,狠狠地欺負他、折磨他……也設想過撲到他的懷裏大哭一場,問他爲什麼又不守信用……
可是想來想去,自己這些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一樣,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她羨慕柳笙,她想跟柳笙一樣,可以不在乎這些事,可只要一想,她覺得她就更加的抓狂,無法剋制了。
花若卿覺得自己腦袋裏就好像有好幾個自己在打架一樣,恨不得撕裂她的這副身體……
“阡陌漓……”
在開口的花若卿眼神有些渙散,一張小臉揪在一起,似乎極爲痛苦的樣子,就連聲音都顫抖的厲害。
阡陌漓此刻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了,幾乎是“咻”的一聲,下一刻就已經在花若卿的身邊了。
而花若卿躺在阡陌漓的懷裏,整個身體都在冒着冷汗,此刻花若卿的腦子裏全是自己所做的夢,在不斷撕扯,花若卿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能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