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我都習慣了。”
柳笙顯得滿不在乎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卻讓易烊覺得有些心疼。
大概誰都不會想到,被慕生的員工稱之爲“鐵面女閻王”的柳笙,家世竟這麼戲劇吧。
這種東西,易烊還以爲只存在電視劇裏,現在的人即便不是親生的,也不至於這麼對待。
“爲什麼以前從來不說?”
柳笙微微往後靠着身子,“有什麼好說的。我來慕生的時候,他已經不要我了,如果不是總裁怕是我那時候就餓死了。而且在那在那之前,我媽也因爲受不了,割腕自殺了。即便臨死,她說是我們欠他的,最後也是他不要我了。”
花若卿心有些疼,她很難想象柳笙是用什麼樣的心情,這麼平靜的說出這些話。
“那現在?”
柳笙冷哼,“這些年,我在慕生賺的錢,一部分都寄給他了,算是報答我媽說的養育之恩。但我沒想到他會找過來,那些錢他都拿去賭了,現在不過是想威脅我拿錢給他填債。”
易烊皺着眉,似乎想聽到結果。
“我把最後的積蓄全部給他了,但根本不夠,現在他在那些債主手裏,放我回來準備錢。”
這種結果,大概也不用猜了。
花若卿有些憤恨,“笙姐,他既然都不把你當女兒,你也沒必要這麼對他。”
柳笙嘆了嘆氣,“正如我媽說的,終歸是我們欠他的,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他。”
說完柳笙帶着幾分祈求的眼神看着花阡陌漓,“我這次想請總裁幫我。”
阡陌漓早知柳笙背後有些故事,但也沒想到這麼戲劇性。
“說吧,多少?”
柳笙有些爲難,“五十萬。”
花若卿驚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什麼!五十萬!”
柳笙痛苦的扶額,“他這十幾年的債務幾乎過了一百萬,我的積蓄也只有一半,如果拿不出他們就要利滾利。”
花若卿皺着眉,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利滾利一百萬已經不稀奇了。
花若卿轉頭看着阡陌漓,難得帶着懇求的目光,“阡陌漓,我們幫幫柳笙吧,你不是說,她是慕生你最信任的人麼?”
柳笙一愣,原來總裁曾經給了這麼高的評價啊,她還真是意外呢。
阡陌漓眼眸寵溺的看了一眼花若卿,在看柳笙時,卻是另一副認真的神色。
“你如何確定,他不會抓着你不放?”
柳笙也是一愣,這一點……她還真的沒有自信。
阡陌漓似是早就猜到了柳笙的反應,卻也沒過多的反應,只是從懷裏掏出一張金卡。
花若卿識趣的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柳笙,又走回了阡陌漓身邊。
阡陌漓很享受花若卿對他的依賴,便揉了揉花若卿的腦袋。
“裏面是八十萬,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柳笙錯愕,覺得手裏的卡有些沉重。
“總裁,用不了這麼多。”
阡陌漓只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柳笙便不敢在說話了。
花若卿也忍不住開口了,“笙姐,你就拿着吧,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柳笙似乎還是有些爲難的樣子。
“換個住處。”
阡陌漓淡淡的飄出四個字,卻讓柳笙整個人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