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知道阡垣嘴上這般說,其實他早就跟着阡陌漓學壞了。
別看他在冥府的時候,對他畢恭畢敬的,一旦出了冥界,哪裏對他像是對待一屆冥帝的模樣。
不過,偏偏他這人,就愛喫這套。
當即哼了兩聲,眼眸卻是很柔情的模樣。
“算你識相!”
阡垣無奈的搖搖頭,對於這個冥帝,自己也是無奈至極,這個傢伙好像揍自己上癮了一樣。
可阡垣知道,其實這傢伙怕是在冥界待的寂寞了一些吧。
身在冥界怕是見過了太多生死輪迴,看慣了風花雪月,而站在冥界最巔峯的他,怕是從來都是一個人。
除了神上,他還當真沒有什麼朋友。
冥帝面色突然有些暗淡無神,隨意的坐在了一處草坪上,“你說,阡陌漓那傢伙難道就一直這樣?我給他的丹藥雖有一時的抑制,但後果卻不堪設想,說實在的,我現在都後悔把那丹藥給他了。”
阡垣也坐到了冥帝身側,抬頭看着慕生的大樓,也是輕嘆,“冥帝,你是最瞭解神上的,他一旦決定的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的。而且,我也勸過神上,可神上執意要留下來。”
冥帝也是嘆了嘆氣,“如果在冥界,我還有辦法,可在這個地方……我卻有些無能爲力,總覺得這個地方能限制一些我的能力。”
阡垣贊同的點了點頭,攤開手掌,手心便顯出一團如幻的神力,阡垣有些憂愁的看着手裏的神力,一個握拳便消失不見。
“怕是因爲時空的問題,我們的能力都被限制了,神上的能力雖未被限制,但神祗卻有損毀的跡象,這也是爲什麼神上每過一段時間必須回到神界的原因。”
冥帝一驚,“什麼?神祗受損?”
阡垣皺着眉頭點了點頭,“嗯,所以這才讓神上封印在體內的妖性,提前爆發了吧。”
冥帝的憂心更重,“可……他不是待在這裏幾萬年了嗎?爲何以前沒事?”
阡垣無奈的攤攤手,“那是因爲神上已經有好久沒有回神界了,若是在這麼下去,怕是神上……”
神祗受損,對於旁人來說也許只要修爲夠高,閉關幾日,便沒有什麼問題。
可阡陌漓不同,他與天地共生,也就是說,天地還在,那他就永遠不會有死亡消散的那天。也就是說,阡陌漓是唯一一個能夠與天地同生同滅的人,能力自然也能堪比天地。
世人都知有付出纔有收穫,有了絕對的能力,自然也是要付出等同的代價。而阡陌漓這樣的能力,自然……代價也是巨大的。
對於阡陌漓來說,神祗一旦受損,就等於魂魄受損,即便到最後他不會死,怕也只是一個毫無靈魂的軀殼!
冥帝意識到這點,立馬起身,“我們走,如果他的神祗當真受損!那他必須馬上回神界!”
阡垣動了動嘴皮,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冥帝那般急迫的樣子,只好閉了嘴,當即與阡垣同時,消失在原地。
而正在辦公的阡陌漓,對於突然出現的二人,雖沒有太大的表現,但似乎也能猜測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