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確定我跟清酒明明隱匿了彼此的氣息!”
小木木一臉的驚愕之色,顯然他是如何都想不通阡陌漓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清酒推了推眼鏡,臉上平靜的彷彿早就猜到了,很淡然的開口,“如果他是上神界的妖神大人,便……沒什麼不可能。”
小木木一怔,“啥?妖神大人?”
清酒點點頭。
但小木木似乎有點無法接受,“清酒,你確定是那個唯一一個與天地共生的那個妖神?”
清酒顯得很淡然,“嗯,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絕對是他。”
沙發上的男人嘴角上挑,“如果是他,倒也的確不是不可能。”
小木木見沙發上的男人都這麼說了,卻也有些接受了,但卻還是一頭霧水。
“怎麼連主上都這麼確定他是那個妖神?而且他怎麼會在這個世界?我怎麼就聽不懂你們再說什麼呢?”
清酒一臉的無奈,可還沒開口,沙發上的男人一伸手,竟隔空從十米外的酒架之上,拿了一瓶白蘭地,另一隻手同樣隔空拿過了酒架旁的小酒杯,徑直倒了一杯。
“小木木,你自然是不知道了。”
小木木霧水更深,“主上,你就不要跟我打什麼啞謎了,怎麼聽着好像這個妖神大人有什麼故事一般?而且他怎麼會跟這個世界,人類的女人在一起,而且看他們的關係還非同一般。我好像還看見那個妖神大人,用自己的頭髮和血液變化了玉鐲,帶到了那個人類女人的手上。”
男人一杯白蘭地下肚,白皙的臉上竟煥上了紅暈,“哦?竟然是血契嗎?”
“血契?這又是什麼?”
男人放下了酒杯,仰頭靠在沙發上,雙眼微閉,似乎在閉目養神一般。
“血契,以自身修爲、血液、身體任何一部分爲媒介,幻化爲實物,可以阻擋一次致命的傷害,同時物品碎裂,可以同時將所受的傷害,盡數承受與幻化此物人之身。”
小木木聽得一愣一愣的,“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沙發上的男人似乎恢復了過來,“如此看來,她的確是本尊要找的人了。”
“主上,你到底要找什麼人?就是那個女人嗎?”
清酒在一旁實在無奈,一把拍到小木木的肩頭,“主上要找的準確來說,並不是人,而是被改命之後的上一任魔族公主——花箬卿!”
小木木覺得自己真的是孤陋寡聞了,“主上,這是真的?我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清酒略顯同情的看着小木木,“依着你的性子,指不定會壞了主上的大事,自然是不能告訴你了,而且你跟着主上,也是那之後許久的事了。”
小木木妥協的點點頭,“好吧,不過主上爲什麼要找那個花箬卿?難道妖神大人,旁邊的那個女人就是?”
清酒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九成的把握的確是魔族公主。”
男人抬頭,幽藍的眼睛有些閃動,“清酒,倒是越來越自信了。”
清酒沒有回答,卻又是習慣性的推了推,微翹鼻樑上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