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花箬卿竟然直接撲到阡陌漓的身上,額,或者說直接掛到了阡陌漓身上。
嚇得阡陌漓立即抱住花箬卿,她這是喝了多少?竟然變得這麼的主動。
花箬卿滿臉燻紅,雙手勾着阡陌漓的脖子,看到阡陌漓驚嚇的樣子,竟揚起得意的笑,一下反手從阡陌漓手上又奪過了酒瓶。
還很得意的在阡陌漓面前搖了搖,“你看,你沒我厲害。”
阡陌漓臉色黑的更深了,這個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下來。”
此刻花箬卿雙手勾着阡陌漓的脖子,雙腿更是直接chan在阡陌漓的腰上,怎麼看都有些曖昧,偏偏他莫名的有了反應。
花箬卿像個勝利的小孩子,“不下,有本事你把我扔下去。”
好吧,算她贏了,他怎麼捨得把他的卿兒給扔下去。
而且看她一臉的不懷好意,就知道,即便他真的想要扔只怕也扔不下去吧。
阡陌漓無奈的嘆了嘆氣,“隨你。”
阡陌漓正要抬腳,花箬卿卻一下子從阡陌漓身上,滑了下來。
仰頭又是咕嚕嚕的一陣猛喝,阡陌漓立即奪過酒瓶,一臉鐵青,她這是長臉了?給點兒顏色還開起染坊了?
阡陌漓還來不及責罵,花箬卿就一臉悲傷的低垂着頭,將阡陌漓嘴裏那些話,生生的堵了回去。
“阡陌漓,爲什麼我覺得我遇見你,好像花光了我這一輩子的運氣?”
此時的花箬卿面色變得微醺,滿臉的哀傷,好像比平日的她更加清醒了幾分,竟不像醉酒的人,甚至與剛纔那個她判若兩人。
“先是柳妍、接着是岳陽,爲什麼現在連我的媽媽都這樣了?阡陌漓,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她不是沒有心啊!
阡陌漓的心揪的生疼,眉頭深皺,所有的話到最後只化作了一個“嗯”字。
阡陌漓心疼的抱起花箬卿,花箬卿順勢靠在阡陌漓的懷裏,趁着酒醉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是清醒的,她還能不能說出口。
“她雖然不是我親生媽媽,可我從沒有想要放棄過啊!爲什麼?爲什麼她就能那麼狠心說那些話呢?阡陌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花箬卿淚眼朦朧的看着阡陌漓,竟勾得阡陌漓的心疼的厲害。
“交給我。”
花箬卿噗嗤一笑,然後又像是心酸的模樣,“阡陌漓,我們不過就睡了一次,不過簽了一份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用的合同,就把這一切交給你?我好像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些。”
果然是醉酒的人才能說出這種話,阡陌漓可不信平日的花箬卿,能將這種心裏話說出來。
雖心疼醉酒的花箬卿,醒來後會很難受,但卻又有些慶幸,她肯把一切都說出口。
花箬卿下一秒想要從阡陌漓的懷裏掙脫,但阡陌漓卻抱的更緊了。
“怎麼?在你眼裏,我阡陌漓便是如此不負責任的男人?”
花箬卿一愣,突然笑的有些陰險,讓阡陌漓覺得眉頭直跳。
“不是你是不負責任的男人,而是我……花箬卿打算做個不負責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