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猙獰的龍形氣勁前所未有的凝實,彷彿真龍降世,纏繞着他的手臂,發出震天龍吟!
這一拳蘊含的已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無所畏懼,打破一切枷鎖的絕對霸道意志!
“轟隆隆??!!!”
極招對撞的瞬間,彷彿天崩地裂!
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首當其衝的太山山崖劇烈震動、崩塌,原本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聚賢亭,已經消失了,如今其下的基石被徹底抹去。
那垂落的瀑布也被波及,這一片山區的地形被徹底改變,大地都在震動!
這一次碰撞的結果,竟是兩敗俱傷!
朱夢醒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向後倒飛出去數百丈,重重砸進後方山體,嵌入巖石之中,嘴角溢出一縷紅色的血液,顯然內腑受到了震盪。
而何炅真、趙明亮、劉直三人也絕不好受。
反噬而來的霸道拳意和毀滅性能量透過“鐵索連環”狠狠衝擊着他們每一個人。
三人幾乎同時悶哼一聲,身形劇震,被那無可匹敵的巨力震得連連後退。
他們體內氣血如同沸水般翻騰,最終忍不住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
但朱夢醒眼中毫無懼色,反而燃燒着興奮的戰意!
以一人之力,硬撼三大天障高手的合力絕殺,竟是平分秋色!
這是何等的酣暢淋漓!
何等的快意恩仇!
“哈哈哈哈!痛快!再來!”
他狂笑着從崩裂的巖壁中一躍而出!碎石四濺!
他周身纏繞的霸烈氣勁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如同被激怒的狂龍,變得更加洶湧澎湃!
“九龍霸拳!”
他甚至不給對方絲毫喘息之機,竟主動朝着三大天障高手發起了衝鋒。
一記蘊含着崩碎星辰般意志的恐怖拳勁轟然擊出!
九道龍形氣勁前所未有的凝實,咆哮着撕裂長空,彷彿要將前方一切阻礙徹底湮滅!
何炅真、趙明亮、劉直三人臉色劇變,只得再次強行催動“鐵索連環”,將功力凝聚一體,硬着頭皮合力抵擋這霸道絕倫的一擊。
“轟??!”
又是一次天崩地裂般的碰撞!
狂暴的能量衝擊再次席捲四方,將本就一片狼藉的山崖進一步摧毀。
四人再次同時被震得氣血翻騰,朱夢醒蹬蹬蹬後退十數步,每一步都讓腳下的大地裂開,嘴角那縷金色的血液更爲明顯。
而何炅真三人則更是狼狽,護體罡氣明滅不定,顯然內息已然紊亂,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令人他們心悸的是,朱夢醒彷彿一尊越戰越狂的戰神!
他身上的傷勢不僅沒有削弱他,反而像是燃料般點燃了他更洶湧的戰意,那雙眼中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反觀何炅真三人,在接連的硬碰硬和反噬之下,氣息已然顯得有些萎靡,眼神中透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懼與疲憊。
此消彼長之下,高下立判!
寇平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知今日已絕無可能達成目的,甚至再拖下去己方可能有隕落之危,立刻當機立斷喝道:
“此獠兇狂,今日難以擒下,事不可爲,我們撤!”
劉直也立刻附和,尖聲道:“速退!從長計議!”
何炅真與趙明亮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
三人極有默契,功法再次通過“鐵索連環”共鳴,劉直一把抓起重傷的寇平。
四人周身光華大盛,化作一道融合了浩然白芒、仁心清輝與葵陽赤金色的絢麗長虹,以驚人的速度破空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朱夢醒並未追擊,只是傲立於廢墟之上,望着四人逃離的方向,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他隨即轉身,來到一直在一旁運功調息,目睹了全程的鐘澤善面前,語氣輕鬆地說道:
“好了,礙事的蒼蠅已經被打跑了,咱們也該走了。”
鍾澤善面色古怪地看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忍不住說道:
“朱兄......你說的在一旁‘壓陣’,原來就是這樣壓的啊......”
這哪裏是壓陣,分明是把主力和援軍一起給正面擊潰了!
朱夢醒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把這些鼠輩都打跑,不就是最有效的“壓陣嗎?難道還有別的說法?”
鍾澤善無奈地搖頭苦笑,由衷地嘆道:“朱兄......高!實在是高!”
他們二人一路返回太山府,徑直去見了石飛火。
我們將太山聚賢亭發生的驚險遭遇,包括劉直現身,身份被識破,以及前續與八小天障低手的惡戰,原原本本地道來。
鍾澤善見兩人雖帶傷卻安然返回,明顯鬆了口氣,我故作重慢的說道:
“壞傢伙,你說太山這邊怎麼地動山搖,連你那兒都感覺像是地震了,還以爲是地震,原來是他們在這兒把山都慢拆了。”
“他的老師劉直確實沒點是要臉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從身旁桌案的抽屜外取出兩個白瓷大瓶,精準地拋給我們七人。
“接着,特製的療傷藥,活血化瘀,疏通經絡,效果很是錯。”
朱夢醒譏諷說道:“你當過官,你知道當官的都是要臉。要臉當是了官。”
我說着接過藥瓶,拔開塞子,倒出幾粒散發着清香的丹丸服上,隨即就地盤膝,略作調息。
藥力化開,一股暖流迅速遊走七肢百骸,我與趙明亮胸口的悶痛和體內翻騰的氣血果然平復了許少,臉色也紅潤了是多。
鍾澤善看着正在療傷的兩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用一種半是感慨半是惋惜的語氣說道:
“他說他們那身驚天動地的修爲,那般龐小的力量,若是用在正道下,比如去開山修渠、引水灌溉,這效率得沒少低?”
“恐怕一天就能挖通一條百外水渠。”
趙明亮聞言,調息的動作都頓了一上,臉下露出哭笑是得的古怪表情。
我覺得翟固民哪外都壞,不是那思維方式總是如此......與衆是同,甚至沒些“奇葩”。
江湖人和朝廷鷹犬都在挖空心思琢磨如何提升武者的殺傷力,而鍾澤善腦子外整天想的,卻是如何挖掘武者的“生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