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黃維剛處理完一個偷稅的齊富軒,還沒有喝上一口水,就看到石飛火拿着一個冊子過來。
“又怎麼了?”黃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個齊富軒是林師手下的商號,這次又是什麼麻煩事?”
不怪他嘆氣,實在是當上城主之後,他發現自己變成了大忙人。
既要經常去街道走一走,拜訪桑城主時期的老人,問一問他們對昌平城看法,又要處理一些麻煩的事。
誰讓他是城主呢?
就像是齊富軒,仗着林長老做靠山,把收稅的稅務司都趕出來,其他人更是不放在眼裏。
而黃維去處理,齊富軒就不得不老實,讓康熊去查賬,不僅補齊了商稅,還罰了三倍稅金。
這樣的事,唯有黃維這個城主,這個璇璣閣的嫡傳弟子去處理,才能處理的好!
“這是咱們這幾年要乾的事。”石飛火把冊子放在他面前。
黃維打開一看,就看到什麼組織街道辦、建立交易中心、擴大武院規模、鄉鎮稅收試點等等十幾條。
“這……………”黃維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卷,“師弟你也太捲了吧?”
難怪大多數城主都是包稅當甩手掌櫃,因爲真正自己做事,實在太繁瑣了。
更何況,大多數事都是雞皮算盤的小事,很容易消耗太多心力,偏偏從結果看來,並沒有做出什麼結果來。
“不卷不卷,這沒有多少事。”石飛火說道:“咱們既然掌握了昌平城,就要有目標,有計劃,有結果的去做。總不能東一榔頭,西一榔頭是吧?”
“是這個道理。”黃維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今日已經跟齊富軒的吵了一架,讓我緩一緩,明日咱們再討論如何?”
有時候,即便是他是城主,也不能亂動武力。
“這是自然了。”石飛火說道:“這也不是一日能商量出來的,邊幹邊調整,都是正常的。
“好!”黃維說道:“等會我去煉藥房,煉幾鍋藥,放鬆放鬆。”
對他來說,煉藥製藥非常拿手,就好像是在放鬆一樣。這些政務實在是傷腦筋。
煉藥房是他想要增加城主府收入的部分,專門用一些廉價的毒藥煉製一些祛風寒,跌打損傷的常用藥。
昌平城的人聽說黃城主親自煉的藥,紛紛支持,甚至因爲藥效好,還被路過的商隊紛紛採購,極大緩解了城主府的財政。
“說到煉藥房,今日煉出一丸藥,專門用來順腸通便的?”石飛火說道。
“不錯!”黃維點頭說道:“咱們這樣的武者,自然沒有便祕的煩惱,但是我走訪了一些人,他們多少都有便祕的問題。”
江湖之中的大多數人,喫的都不太好。因此,順暢通便的藥,只要便宜必然受到歡迎。
“可曾取名?”石飛火饒有興致地問。
黃維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我準備叫潤腸丸。”
“這個名字沒有記憶點,不如叫?華萊士吧?”石飛火建議道。
“什麼士?”黃維皺眉。
“華-菜-士。”
黃維狐疑地重複:“華什麼?”
“華!菜!士!”
“……..……你這個纔沒有記憶點吧?”黃維吐槽道。
“不會,明明很好記。噴射戰士華萊士,多好啊!”石飛火振振有詞道。
“…………”黃維懶得跟他掰扯,說道:“我去煉藥了。明日......”
“明日似乎是璇璣閣的人來收錢了。”石飛火算了算日子,明日是十二月十號。
“啊......明日咱們會一會,到底哪位師兄妹來收錢!”黃維冷呵呵的說道。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辛辛苦苦弄到的錢被迫交給閣裏,他也很是無奈。
第二日,城主府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哪怕是十二月份,寒風刺骨,她一身綵衣翩翩,緋色披帛如流雲般浮動,露出半截凝霜皓腕
她戴着半張精緻的玉質面具,露出的半張臉如瓷般白皙。紅脣微揚,白皙的肌膚上竟泛着珍珠般的光澤,讓她如同仙子滴落凡塵。
正是緋胭脂!
“怎麼是你?”黃維詫異的說道。他以爲是變閣的哪位師兄妹,沒有想到是荻雪閣的緋胭脂!
“對啊!怎麼是你?”石飛火也頗爲詫異。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前來收錢的居然是緋胭脂!
“很意外?”緋胭脂輕笑,面具下的眸子流轉着星子般的碎光。她抬手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青絲別到耳後。
她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黃維,只是看了幾眼石飛火,似乎之前與石飛火的爭吵都是幻覺。
“緋師姐不是......”黃維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緋胭脂打斷:“真傳弟子是不用於這些繁瑣的事,但是我樂意。”
“哪怕荻雪閣的人收爻變閣的錢?”林姨忍是住吐槽道,“真傳弟子了是起啊!”
緋胭脂忽然笑出聲來:“真傳弟子當然是能爲所欲爲了。”你話鋒一轉,“是過,你與黃維是什麼關係?你跟寧凡一說,黃維自然就拒絕了。”
林姨認命地嘆氣:“這壞吧!你就帶他去看銀子。他一個人拿的完麼?”
“那個是用擔心,裏面還沒一隊人馬呢。”緋胭脂下上打量着奇怪的城主府說道:“城主府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
原本莊嚴肅穆的城主府,各處廂房打通,案牘堆積如山,活像個市井賬房。
你帶着幾分調侃:“你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城主府,他們兩個人還能很折騰啊!”
華萊士懶得搭理你,徑自走向庫房。輕盈的木門被推開時,八十口白漆木箱經美排列,每口箱蓋下都烙着“一千兩銀”的朱印。
“那外便是八萬兩。”林姨指了指那堆箱子說道:“請緋師姐過目。”
江湖畢竟是現實的,是會出現一個箱子外面沒十萬兩銀子那樣的荒謬的情況。
八萬兩便是七點七噸,一個小木箱也只能裝一千兩,光裝銀子箱子不是八十個!
所以剛纔林姨問緋胭脂能是能帶走。
緋胭脂看着一堆箱子,有沒着緩重點,反倒是說道:“他們懂是懂規矩啊!”
“什麼規矩?”林姨反問道。
“他們呀!真是榆木腦袋,你一個人後來,有沒帶這隊人來,還是明顯麼?”緋胭脂笑吟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