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麥家,麥藝直接就去了竇嶽的山嶽居。
現在黃大仙他們已經離開了香江,麥藝可以信任的人不多,而這些能夠信任的人之中,最有實力的就是竇嶽了。
麥藝到了山嶽居的時候,山嶽居居然關着大門。
麥藝不禁拍了自己一巴掌,“瑪德,這貨恐怕也過年去了。丫的,你最好人在香江,要不然老子非給你穿小鞋不可。”
麥藝想着,就給竇嶽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簡單聊了兩句,麥藝總算是鬆了口氣。
竇嶽沒有離開香江,而且就在附近。
放下手機,過了沒多久,麥藝就看見竇嶽一路小跑地過來了。
竇嶽笑呵呵地問候道:“組長,過年好啊!怎麼突然到我這兒了?”
麥藝緊張地說道:“別廢話,先進去再說。”
竇嶽看着麥藝臉色陰沉,也不再多問,立刻就開了山嶽居,帶着麥藝走了進去。
進了山嶽居之後,竇嶽翻手關上了房門,謹慎地問道:“組長,出事兒了?”
麥藝微微點頭,“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竇嶽連忙點頭,便帶着麥藝進了內室。
從外面看山嶽居不大,可是卻內有乾坤。
外面一個大堂,裏面還有會客室,前臺,最裏面纔是竇嶽的辦公室。而且在辦公室裏面,居然還有個法堂。
竇嶽帶着麥藝進了辦公室之後,便說道:“這兒沒問題,可以說了。”
麥藝先是安頓好了鍾毓秀,纔對竇嶽說出了麥家的事兒,最後拿出了奶奶給的邪術師的電話。
竇嶽看了一眼電話,然後用手機點了幾下,說道:“我認識這傢伙,有點邪門,不過拿錢辦事兒,這個還比較好說。不過你家裏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複雜了。”
麥藝答道:“所以我纔來找你幫忙,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放心,錢什麼的都不是問題。”
竇嶽笑了笑,“你是咱們顧問組的組長,就算不說錢的事兒,我也得幫你。更何況,你現在可是麥家繼承人,幫你我們的好處也不少。不過……”
麥藝看向竇嶽,“不過什麼?”
竇嶽說道:“……要是你奶奶突然死了,繼承麥家的,可就未必是你了。”
麥藝微微一怔,“這麼說,誰繼承麥家,誰就是兇手?”
竇嶽笑了笑,“我可沒這麼說。”
麥藝沉默片刻,“還是從邪術方面下手吧。你代表我,跟那個邪術師聊一下,我現在還不能出面。要讓外人覺得,這都是我奶奶的手段。”
竇嶽笑了笑,“你想在背後下手。”
麥藝則說道:“現在奶奶在風口浪尖,她就算想隱藏也隱藏不了。我纔回家,又有我媽的事兒做藉口,他們查不到我什麼的。”
竇嶽點頭,“好,我明白了,你稍等一下。”
竇嶽說着,就給那個邪術師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竇嶽簡單地聊了兩句,都是粵語,麥藝也是聽得一知半解。
最後竇嶽直接說道:“五百萬!”
對面聽了一會兒,竇嶽才說道:“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麥藝急忙問道:“怎麼樣?”
竇嶽說道:“都搞定了。那個邪術師會繼續維持邪術,不過不會再繼續抽取你奶奶身上的壽元了。現在那個房間,就是維持一個表象而已。”
麥藝微微點頭,“那個蛤蟆呢?有線索嗎?”
竇嶽想了想,“我也沒見過……在顧問組裏問一問?”
麥藝也有些猶豫,說道:“這個……”
麥藝其實也有所顧忌的,如果有人要害死麥老太太,自然會找一些術士之流來幫忙。
可到底找了是誰,麥藝也不知道,自然也不敢保證就不是顧問組的人。
竇嶽看着麥藝猶豫的樣子,說道:“這樣吧,我就找幾個熟人。宋江海,算是我半個老師,他不會害人的。孫奇,也算是我半個徒弟,也不會做這種事兒。還有劉淑嫺,嫺姐的道戒殺生,不會做這個事兒的。而且這幾個人我都熟悉,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麥藝沉吟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竇嶽則拿出手機,給這幾個人打了個電話。
過了幾十分鐘,三個人便陸續都到了。
看着麥藝也在這裏,幾個人都是面色古怪。
麥藝也沒有過多的顧忌,直接說道:“幾位,這次是我讓竇嶽找你們來的,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孫奇直接說道:“直接在咱們顧問組的羣裏說一聲就好了,怎麼這麼神神祕祕的。”
宋江海咳嗽了一聲,瞥了一眼孫奇。
孫奇尷尬一笑,也不敢多說什麼。
麥藝繼續說道:“我奶奶被人下了邪術,已經被我搞定了。不過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我想把這個人揪出來。顧問組雖然有這個實力,不過人多眼雜,我能信任的人不多。現在可以依靠的,也就你們幾個了。”
嫺姐微微一怔,“還有人敢對你動手?”
麥藝臉色一沉,竇嶽微微擺手。
宋江海輕哼一聲,“又是豪門爭產吧?”
孫奇笑道:“你又知道了?”
宋江海得意地說道:“當年黑道豪門喬家爭產,手段比這還要狠,直接引爆了香江法術界的內鬥。我還記得,我跟我師傅,找了九條百年老鱉,給他們替身續命,要不然全都得死!”
孫奇輕哼一聲,“現在也沒有喬家了。”
宋江海不滿地說道:“都說了,黑道豪門。過完97全都被抓了,一個沒跑了。”
麥藝無奈地敲了敲桌子,“嘿,說我家的事兒呢,說什麼黑道豪門啊!”說着,看向宋江海,“宋老,您說的老鱉,還能弄嗎?”
宋江海答道:“還能弄,但是……百年老鱉,你去哪兒找?以前還好說,現在長大點就上餐桌了,你有錢也買不到啊!”
竇嶽無奈地揮了揮手,“老鱉不好找,還是先說說蛤蟆的事兒吧!”
麥藝連忙點頭,便把那個攝取麥老太太壽元的蛤蟆,跟幾個人說了一遍。
等到麥藝說完,宋江海不禁皺眉,“蛤蟆?不少邪術都會用到,不過只能算是一種引子,用過就完了,哪兒還有趴在人頭頂上抽取生命力量的!”
孫奇則嘆道:“不過你奶奶還真是個狠人。爲了不讓蛤蟆吸走生命力,居然搞了這麼個鎖命邪術,也是夠狠的了。”
麥藝揮手道:“先別說這個,這蛤蟆到底誰會弄,誰做的?有線索嗎?”
一直沒說話的嫺姐,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好像猜到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