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麥藝解釋了半天,不過大家看向麥藝的眼神,依舊是怪怪的,似乎都已經認定麥藝已經做了似的。
麥藝心裏也是憋屈,忍不住在心裏抱怨道:“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做了。現在搞得,我什麼都沒做,大家還都以爲我做了什麼似的。”
戴夢悄然飄出,“你看,我就說吧,你早就該上了!年少不知……說什麼都晚了!”
麥藝看着幾人,說道:“哎,我告訴你們啊!我是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別跟春暉亂說!”
麥藝這話說完,唐威幾個倒是點了點頭,只有小蚊子拿着手機,“啊,你說什麼?”
麥藝臉色一沉,“你拿着手機幹嘛?”
小蚊子立刻放下手機,“啊,我沒有啊!”
麥藝上前一步,“還說沒有,分明就是在打電話!”
小蚊子搖頭,“我在……”說着,眼珠一陣亂轉,“玩遊戲!”
麥藝撇嘴,“玩遊戲?手機給我!”
小蚊子還想攔着麥藝,不過這時,手機裏卻傳來一個聲音,“麥藝,你個王八蛋!”
麥藝聽到這聲音,立刻就慫了,“春暉!”
小蚊子尷尬一笑,“額,那個,你們聊,我還有點事兒!”說完,放下手機就跑了。
麥藝顫抖着拿起手機,“春暉啊!你聽我給你解釋!”
鮑春暉的聲音隨之傳來,“不用解釋了!等我幾分鐘,咱們見面再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麥藝看着手機,不禁咆哮道:“小蚊子,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就在麥藝欲哭無淚的時候,看完了傷口的方裕,帶着鐘有容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方裕說道:“看過了,是暗紅色的,有的比較明顯發黑。”
黃大仙皺着眉頭,“這麼說的話,的確硬很嚴重了。傷口多嗎?”
方裕答道:“挺多的,都是細小的牙印,看着也挺嚇人的。”說着,瞟了一眼麥藝,“難怪有些人不敢動手了。”
麥藝欲哭無淚,“我真沒有啊!”
黃大仙想了想,說道:“這小鬼怨氣太重了,所以在吸食宿主血液的時候,會帶走宿主的一部分生機,才使得血管收縮。也就是因爲這樣,每次小鬼都會換個地方咬,來吸食新的血液。而被咬過的地方,因爲失去了一點生機,纔會變得發黑。這就說明,小鬼已經開始對宿主動手了,而且會越來越頻繁地索取,直到宿主徹底死亡。”
鐘有容顫抖着說道:“那,那我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麥藝一樣痛苦的表情,“我也不想死啊!”
鐘有容立刻跪倒在地,“大師,你救救我,求求你了,你要什麼都行。我有錢,我……只要不死,什麼都行。”
黃大仙看着鐘有容顫抖的樣子,也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看着麥藝露出了一絲欽佩的表情。
麥藝則滿臉的憂鬱,“還幫你,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鐘有容連忙說道:“麥老闆,對不起,我,我就是想混個角色而已。我,等你女朋友來了,我會解釋的。而且,你真的什麼都沒做啊!說實話,你還是第一個,能抵擋我誘惑的人!”
麥藝無奈地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說着,看向方裕,“裕姐,我要被你坑死了!”
方裕揮手道:“不至於,等到春暉來了,我幫你解釋清楚。放心吧,對於這種事兒,我還是有把握的。”
麥藝則是一臉無奈地,只能唉聲嘆氣了。
黃大仙則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按照小鬼現在的程度,恐怕只有我們幾個,也不好對付啊!”
戰鬥機不禁一愣,“有這麼嚴重?”
黃大仙微微點頭,“估計得找組裏的人幫忙纔行。”
鐘有容立刻說道:“好好好,我可以出錢,多少錢都行。”
黃大仙則皺了皺眉,“不過你要先說清楚,你到底怎麼沾染上這東西的。”
鐘有容一臉苦澀,緩緩說道:“我也是最近這幾年纔開始的。之前接的戲越來越少,我也知道像我這個類型的,只要年紀大了,過氣也是早晚的事兒。可是我……”
鐘有容說着,便挺起了胸膛,“我只是年紀大了點,別的都沒有變啊!所以我就很不甘心啊!然後一個香江的朋友,就介紹我去了東南亞,說是弄幫我催運。結果去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是養小鬼。”
黃大仙不禁搖頭,“爲了紅,你倒是什麼都敢做啊!”
鐘有容答道:“我也是一時衝動,本以爲不管行不行,也得試一試。結果……真的管用。我養了不到三天,就接到了一部戲。隨後一兩年,也是順風順水的。只是那小鬼索取的越來越多,我也漸漸承受不住了。現在只要是不給小鬼喝血,我連一個活動都接不到。就算接到了,也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黃大仙搖頭說道:“旁門左道,相信這些,早晚都是會出事兒的。”
唐威搖頭,“我爸也跟我說過,相信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就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柳青龍跟着點頭,“還不如當初直接轉型了,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麥藝嘆了口氣,“也不至於這麼坑我啊!”
黃大仙無奈地搖頭,跟着問道:“那小鬼的金身,你帶了嗎?”
鐘有容點頭,“帶了,帶了,但是那個東南亞的巫師就說了,必須走到哪兒帶到哪兒,要不然一定會出事兒的。所以我每次出來,都是放在行李箱裏。”
戰鬥機不禁問道:“小孩的屍骨放在行李箱?你怎麼過海關的?”
鐘有容擺手,“不是屍骨,是塑像。那巫師用孩子的屍骨混合了一些別的東西,做成的金身。也就只有巴掌大的塑像,放在行李箱裏,也不佔多大的地方。”
麥藝想了想,“當初點的那支香,也是給那小鬼準備的吧?”
麥藝這話說完,戴夢便立刻說道:“對對對,問問她香怎麼來的。我當時就是聞到了香的味道,然後就突然醒了。”
麥藝聽到這話,更是心頭一緊,直接說道:“還有沒有,能給我點嗎?”
鐘有容剛要說話,門鈴聲就響了。
戰鬥機也是習慣性地開了門,然後麥藝就看見鮑春暉氣勢洶洶地殺了進來,指着麥藝喊道:“麥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