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藝聽到戴夢一聲驚呼,當即便本能地跳了起來。
而當麥藝落地的時候,心裏便不禁對戴夢問道:“跳個鬼啊?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沒睡醒吧!”
戴夢立刻說道:“傻瓜,這裏有鬼!擦,這死孩子這麼兇!你快點帶着鐘有容出去再說!”
麥藝不禁皺眉,“鬼?”說着,便手掐眼印,朝着周圍看去。
只見在鐘有容先前擺的香爐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全身自黑,雙目血紅的小孩。
這小孩也就五六歲大的樣子,但是卻暴戾橫生,一身怨氣重的簡直嚇人。
看着孩子的模樣,距離化煞,恐怕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了。
麥藝見狀,也是被嚇一跳。
他見鬼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麼醜的孩子,倒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這小鬼殺了人,估計立馬就會化煞,甚至有可能直逼聚陰,到時候可就不好對付了。
而就在麥藝打量這個小鬼的時候,小鬼也在惡狠狠地看着麥藝。
一雙血紅的眼睛,彷彿隨時要喫掉麥藝似的,看得麥藝也是不寒而慄。
麥藝當即說道:“鐘有容,快,跟我出去。”
鐘有容眼中帶淚,“出去?你還嫌羞辱我的還不夠嗎?”
鐘有容這話說完,那小鬼便猛地一聲尖叫,直接朝着麥藝撲了上來。
麥藝當即想也不想,上去就是一記五雷指,直接拍在了小鬼的身上。
可這個小鬼也是夠皮實的,捱了一記五雷指,也就是凌空轉了兩圈,便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鐘有容看着麥藝怪異的舉動,臉色也是微微變化,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麥藝卻來不及看鐘有容的表情,只是焦急地說道:“再不出去,你就死定了!”
鐘有容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顫抖着說道:“你,你看到他了!”說着,便倉皇地站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鐘有容太過緊張,所以在她起身的時候,擋在身前的衣服,卻不慎滑落。
麥藝再次看到鐘有容兇器上的牙印,瞬間就想通了一切。
以前都是聽說有些女藝人養小鬼,麥藝還以爲都是八卦雜誌胡說的。
現在看來,那些狗仔也不是隨便說說啊!
鐘有容則看着麥藝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瞬間臉頰發紅,連忙拿起衣服就套在了身上。
麥藝沉聲說道:“你養了小鬼,對吧?那就是他咬的?”
鐘有容顫抖了一下,“他,我,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麥藝嘆了口氣,看向兇惡的小鬼,對鐘有容問道:“你有辦法攔住他嗎?”
鐘有容想了想,立刻對着香爐說道:“寶寶,媽媽要送叔叔出去,你自己在家裏玩啊!”說着,連忙拿起了桌子上的小汽車,“這個,你最喜歡的,給你。”
鐘有容說着,便把小汽車放在了香爐旁邊。
而小鬼看着鐘有容,臉上則出現了一絲依賴的表情,而目光也被小汽車吸引了過去。
鐘有容放好小汽車,跟着說道:“寶寶,你現在這裏玩,等會兒媽媽回來,再餵你喫飯。”說完,就走到了麥藝身邊,表示要帶着麥藝離開。
而麥藝則看着小鬼,果然平和了不少。
雖然看着麥藝的表情,仍舊帶着幾分兇惡,但卻按照鐘有容的話,坐在地上開始玩起了小汽車。
麥藝看在眼中,緩緩朝着門口退去,直到跟着鐘有容一起走出了房間。
等兩人走出房間,鐘有容立刻關上房門,緊張地喘着粗氣,看向麥藝,“你,你真的可以看見,你能收服他嗎?你能把他趕走嗎?”
麥藝聞言一愣,“啊?”
鐘有容看着麥藝錯愕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說的,可能是太突然了,便解釋道:“我,我真的害怕了。”
麥藝微微點頭,“這個我明白。”說着,看了看房門,“這樣吧,你先跟我走,去我那邊先住下。”
鐘有容聞言一愣,“我,我這樣子跟你走?”說着,不禁低下了頭。
麥藝隨着鐘有容的目光看去,此刻的鐘有容可是真空的。
身上穿的也是清涼的很,特別是她的一雙兇器,也是格外地突顯。
這個樣子出門,別說是其他人了,麥藝都快要受不了了。
麥藝乾咳一聲,“那個,要不,你回去穿件衣服?”
鐘有容猶豫半晌,才深呼了一口氣,“好,好吧!你現在這兒等我,我儘快出來。”說着,就轉身回了房間。
麥藝等在門口的時候,便忍不住戴夢問道:“夢夢,你敢不敢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什麼時候醒的,剛纔……你都看見什麼了?”
戴夢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你身上的那點部件,我什麼沒見過啊!就別害羞了,好嗎?”
麥藝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個,這個事兒,你你別玩外說啊!”
戴夢輕笑一聲,“我什麼規矩,你是知道的。我上次受傷,一直沉睡了這麼久,現在可是很餓的哦!”
麥藝嘆了口氣,“我就知道!說吧,喫什麼?”
戴夢笑了笑,“我想喫……”
戴夢話未說完,房間裏就傳來了鐘有容淒厲的慘叫。
麥藝頓時心頭一緊,立刻拍着房門,“鐘有容,你怎麼了?”
戴夢則說道:“我進去看看。”說着,就飄了進去。
片刻之後,戴夢便出來了,看着麥藝搖了搖頭,“那個小鬼必須儘快處理,現在已經越來越危險了。”
麥藝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戴夢說道:“那個小鬼已經開始喝鐘有容的血了,等到他把鐘有容熬死了,估計整個顧問組,也就只有周老爺子能跟他比劃比劃了。”
麥藝聞言,眉頭緊鎖,“那裏面……他在喝鐘有容的血?”
戴夢搖頭,“準確地說,是喝奶,畢竟小孩子嘛!只不過,這鐘有容不是哺乳期,所以……你應該明白牙印是怎麼來的了吧?”
麥藝聽到這話,也是覺得脊背發涼。
看來那小鬼,的確是把鐘有容當媽了,不過這小鬼的胃口,也是在太大了。
老子都沒敢喫,你倒是喫的挺痛快的。
尼瑪,爲什麼現在突然覺得有點後悔了呢!
而就在麥藝突然覺得後悔的時候,房門打開了,鐘有容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了麥藝的面前。
只不過此刻的鐘有容,臉色明顯蒼白了很多,雖然依舊美豔,可卻顯得滄桑了許多。
這感覺就像是,亮面的突然就邊磨砂的了,看着好像沒什麼變化,但卻又有種改變了很多的感覺。
麥藝不禁問道:“剛纔你……”
鐘有容一臉憔悴,看着麥藝,“你能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