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威的一聲慘叫,瞬間就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麥藝也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立刻扭頭看去。
只見唐威半截身子,都被拖到了牀下,顯然是有什麼人在牀下抓着他。
唐威驚慌大喊,“救我!”說着,就一把抱住了離他最近的柳青龍。
柳青龍先是一驚,隨即便死死地抓住了唐威的手臂。
夏文傑見狀,立刻抓住了唐威的另一隻手臂。
麥藝當即大喝一聲,“戰鬥機,掀牀!”說完,便是一聲大喝,“五百雷神藏掌中……”嘶吼着,就朝着唐威身後拍落過去。
麥藝與戰鬥機的配合,間直就是天衣無縫。
就在戰鬥機掀開牀鋪的一剎那,麥藝的五雷指也應聲而到,直接拍了下去。
可是麥藝這一掌拍落,卻是拍空了。
因爲在牀下,居然是空無一物!
所有人都錯愕地看着這一幕,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牀是掀開了,而牀下之後掙扎的唐威,卻再無其他了。
唐威三人,瞬間臉色慘白,帶着滿臉的震驚和疑惑,看向了麥藝。
戰鬥機也是滿臉錯愕的表情,對麥藝說道:“麥哥,沒,沒有,什麼都沒有。”
麥藝則看向了唐威,“剛纔,你是……”
唐威爲表清白,立刻掀開褲腳,只見他的腳踝上,有一隻清晰的手印。
那手印現在還泛紅,顯然是剛被人抓出來的。
唐威說道:“剛纔真的有人在抓我的腳!”
夏文傑有點顫抖地問道:“麥子,剛纔這不會還是什麼鬼打牆了吧!”
柳青龍指着唐威的腳踝,“這手印可還都在啊!”
麥藝心裏清楚的很,剛纔抓唐威的,不是別人,真是座敷童子。
唯一有點區別的,就是原定計劃,是去抓柳青龍的。
因爲三個人裏,也就柳青龍看着膽兒最大了。
不過到了現場,顯然是唐威膽兒最大。
估計是那座敷童子,臨時改了計劃,一把抓住了唐威。
而戰鬥機掀開牀鋪的一瞬間,這座敷童子,就已經一溜煙,直接躲進了戰鬥機的體內。
這也都是麥藝計劃的一環,爲的就是這最後的精彩一幕。
很顯然,效果達到了。
而麥藝則裝模作樣地說道:“這,我也說不清楚了!”
夏文傑擔心地問道:“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麥藝立刻問道:“符還在嗎?”
唐威聞言,連忙摸了摸胸口,瞬間臉色一變,“沒了!”
麥藝連忙說道:“快點找找!”說着,就把手電朝着地下照了過去。
只見在地上的一個角落,唐威的那張符紙,正在那裏安靜地躺着。
戰鬥機說道:“好像是剛纔掉的。”
唐威立刻撿起符紙,就重新戴在了身上,臉色凝重地說道:“肯定是剛纔不小心掉到。”
柳青龍點了點頭,“剛纔那麼慌亂,一定是剛纔掉落的。”
夏文傑則皺了皺眉頭,“這符,不是可以抵擋化煞嗎?怎麼……”
夏文傑這話沒說完,但是言下之意,卻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原本說的這符多厲害,可現在看來,沒什麼卵用啊!
麥藝則看向唐威,“你剛纔被抓的時候,有沒有突然鬆懈的時候?”
唐威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像有,不過我以爲是青龍哥拉我。但你這麼說的話,我覺得好像是突然送了一下。”
柳青龍皺眉,“難道這符就是那個時候掉的。”
麥藝點了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鬼要抓你的時候,也是硬撐着的。不過符紙掉落,他就沒有了阻礙。如果沒有這張符擋了一下,那後果……”
麥藝這話沒說完,唐威就已經臉色發白,立刻把這張符,放在了貼身的口袋。
夏文傑則說道:“這麼說的話,就算戴了這張符,也有可能被抓?”
麥藝答道:“符不過是能量的承載物品,他是跟怨氣相互消耗的。鬼抓到你的時候,他的怨氣也在消耗,符紙裏的能量也在消耗。在其中一種能量消耗完畢之前,這兩者之間是相互對抗的。”
柳青龍跟着說道:“也就是說,如果遇到了鬼,這符能保證我們不死,但不會保證不被抓!”
麥藝擺手,“是在符紙消耗完畢之前,保證你們不死。如果那鬼太厲害,這可就不一定了。”
夏文傑跟着說道:“所以剛纔唐威被抓,是這道符跟鬼之間的消耗,所以纔會有片刻的鬆懈。當符紙掉落,鬼魂也就沒有了阻擋,所以纔會被抓到牀下。”
麥藝點頭說道:“應該是這個樣子。”
唐威則問道:“那抓我的,到底是什麼?”
麥藝聞言,卻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看向了牆角裏的衣櫃。
衣櫃裏的,其實則是另一個座敷童子。
座敷童子是精怪,不是鬼怪,所以符紙對他們沒什麼大用。
可如果是一般的小鬼,估計抓了這麼一把,分分鐘就被符紙的能量給消耗的不能成形了。
所以麥藝的計劃,纔敢這麼玩。
而現在氣氛做足了,最後的一場戲,也該開始了。
麥藝緩緩說道:“這次你們都躲到後面去。”
麥藝這話說完,就連一直都很敢作死的唐威,也躲到了最後面,不敢在上前半步了。
麥藝則裝出一副緊張的模樣,深呼了一口氣,猛地打開了衣櫃的門。
當櫃門打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彷彿心跳都漏下了半拍。
可是當麥藝打開衣櫃之後,所有人卻全都愣住了。
衣櫃裏躲着的,並不是什麼恐怖的厲鬼,而是一個小孩,一個看上去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渾身慘白,身上之後一個小褲衩。
這一眼看過去,間直就是弱小無助,又可憐。
幾個男人圍着一個這樣的小孩,瞬間就有了種欺負弱小的感覺。
麥藝看着座敷童子本色出演,便悄悄地對他眨了眨眼睛。
座敷童子見狀,當即就是一聲尖叫。
這一聲尖叫,可不是普通的嘶吼,而是對靈魂的衝擊。
唐威三人立刻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可是這聲音的穿透力,卻遠遠地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哪怕是捂住了耳朵,那刺耳的聲音,卻依舊迴盪着。
麥藝見狀,當即暴喝一聲,“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