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藝見到施薇,便立刻把施薇拉到了一旁,將事情的經過,完整地告訴了施薇。
施薇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嗯,聽你這麼說,我也總算是鬆了口氣,還以爲又要辦那種案子呢。”
麥藝乾咳一聲,“我也沒有那麼點背,每次都遇到那種事兒吧!”
施薇輕笑一聲,“這次總算是一件好事兒,那女孩也就回來了,剩下的就全都交給我處理吧。”
麥藝先是點了點頭,隨即拉着施薇,“還有一件事兒,要先跟你說清楚。”
施薇皺眉,“什麼事兒?”
麥藝說道:“最後救醒那女孩的是我師兄夏文傑,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所以我就讓我師兄把這事兒擔了。”
施薇挑眉看向麥藝,“怎麼做好事兒不留名?”
麥藝笑道:“是我的事兒,實在是解釋不清楚。況且現在風頭這麼緊,你也不能讓我跟你撒謊吧!”
施薇卻說道:“難道做假口供就行啊!”
麥藝擺手道:“那倒不至於,就不對外公開好了。況且救人的事兒,我師兄也有份,你們竟然就對外表達一下對我師兄的感謝。其他的什麼都不說,剩下的就有公關團隊處理了。”
施薇嘆道:“你們這個圈子的事兒,還真是夠複雜的了。”
麥藝則說道:“別複雜不復雜的了,你到底幫不幫啊!”
施薇揮手道:“行了,就一句話的事兒,我能搞定,放心吧。”
麥藝這才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夏文傑身邊,說道:“都搞定了。”
夏文傑也是笑着說道:“這事兒正好給電影做一下預熱。”說着,看向麥藝,“這次多謝了。”
麥藝則說道:“師兄弟就別說什麼謝不謝了,況且你是真的出手救人了,現在嘴裏還一股臭豆腐味兒呢。”
夏文傑頓時一愣,“靠,你小子好意思說我,你還不是一樣,我就是沒有拆穿你,你嘴裏味兒更大。”
麥藝聞言,頓時一愣。
而戴夢則緩緩飄了過來,說道:“哎喲,你們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麥藝聽到這話,瞬間臉色慘白,覺得一陣噁心。
夏文傑看着麥藝古怪的表情,便問道:“你想什麼呢?”
麥藝擺手,“我沒……嘔!”
夏文傑摸了摸自己的臉,“擦,我長得有那麼難看嗎?你吐什麼吐啊!”
就在這兩人互相調侃的時候,杜重山這老哥幾個,終於順過氣來了。
只不過這麼折騰一趟,時間也快到後半夜了。
警方也是礙於這幾個人的身份和年紀,再加上這三位老爺子,臉色都不是太好。
警察也沒敢多問,生怕這幾位誰沒停住,再直接過去,便只留下了聯繫方式,約時間在談。
所以這三位老爺子過來之後,麥藝和夏文傑都擔心他們身體抗不住。
麥藝還沒來得及說話,夏文傑便說道:“三位老師,這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事兒,咱們也儘快回去休息吧。”
杜重山倒是沒多想,點頭說道:“嗯,這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沒事兒吧,麥子這怎麼吐了?”
夏文傑瞥了一眼麥藝,“誰知道了,這孩子腦子不正常。剛纔在垃圾堆裏沒吐,現在才反應過來。”
杜重山輕笑一聲,問道:“麥子,沒事兒吧?”
麥藝揮了揮手,“沒……嘔,喫多了……嘔。”
姚局長看在眼中,心裏似乎還有點疑惑,不過看着麥藝的樣子,也不好多問什麼,只能就這麼算了。
等到這三位老爺子都坐車走了,夏文傑看了一眼,麥藝問道:“哎,吐乾淨了嗎?”
麥藝剛要說話,便看到了夏文傑的臉,瞬間又是覺得一陣反胃。
夏文傑看在眼中,“要不,給你叫個救護車?”
麥藝又吐了兩口,才平復下來,“行了,不用了,就是喫的有點多。”
夏文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小子這身體素質不行啊!這才跑了沒幾步,就吐成這個德行,以後可得多鍛鍊鍛鍊啊!”
麥藝都不敢直視夏文傑,只能默默點頭,“嗯嗯嗯,知道了。”
夏文傑則說道:“行了,你要是沒事兒了,那我也撤了,咱明個見啊!”
麥藝依舊低着頭,“嗯,明天見。”
夏文傑想了想,說道:“要我送你回去嗎?”
麥藝立刻擺手,“不用,我助理就在附近等我。”
夏文傑點了點頭,“那個……這事兒,我會讓我的公關團隊處理的。”
麥藝跟着說道:“明白,警方那邊已經談妥了。”
夏文傑則說道:“那我走了!”
麥藝連忙揮手,“走吧,走吧!”
夏文傑皺了皺眉,“在你這態度,怎麼一臉不耐煩似的。”
麥藝連忙說道:“沒有,我就是吐得有點不太舒服,一會兒就沒事兒了。師兄,你快回去休息吧。”
夏文傑搖了搖頭,“古古怪怪的。”說着,便直接離開了。
而施薇這邊對現場檢查完畢,便看了看臉色難看的麥藝,問道:“麥藝,沒事兒吧?怎麼吐了?”
麥藝抬頭看向了施薇,說道:“薇姐,求你個事兒。”
施薇皺眉,“又幹什麼?”
麥藝答道:“沒事兒,就是讓我看看你的臉。”
施薇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麥藝答道:“沒什麼,就是……嗯,我覺得剛纔那個女孩有點醜,我還給她做了人工呼吸,需要看看美女,緩和一下心情。”
施薇聽到這話,瞬間臉頰發紅,“呸,就會拍馬屁。快點滾,沒你的事兒了,你還不走。”
麥藝則爲難地說道:“我是真的沒拍馬屁,你在讓我看看!”
施薇直接揮手,“少扯淡。喜歡看美女,自己回家上小網站去,少在這兒噁心我。”說着,就連推帶踢的,直接把麥藝給趕走了。
麥藝滿臉的無奈,只好給小劉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人了。
等到麥藝上車離開之後,施薇則看着麥藝遠去的聲音,不禁摸了一把自己的臉,低聲嘀咕道:“有沒有這麼誇張啊!這臭小子,肯定又是調侃我!該死的,居然連我都敢調侃,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施薇說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怎麼感覺怪怪的,都是這樣臭小子。”說着,嘴角卻不經意地流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