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的招式很簡單,基本上就是街頭流氓打架的套路,簡稱王八拳。
而麥藝就不一樣了,這一身的功夫,那可是拳打南山猛虎,腳踢北海蛟龍。
麥藝掄着金錢劍,暴喝一聲,一招橫掃千軍,就朝着石頭抽了過去。
霎時間,金光四濺,慘叫連連。
不過慘叫的不是石頭,而是麥藝。
因爲金錢劍,被麥藝給抽崩了。
原本編好的金錢劍,上面的金錢,一下子就四散飛離,散落一地。
而麥藝對面的石頭,則是毫髮無傷,翻手又給了麥藝一大嘴巴。
麥藝看着手裏,就剩下了一個把的金錢,瞬間就忍不住開始罵娘了,“擦,我就知道這老東西全都是假貨!”
小蚊子躲在一把椅子後面,搖頭輕嘆,“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記性啊!”
李賢躲在另一邊,大聲喊道:“麥藝,怎麼辦啊!”
麥藝扭頭,“你……”
麥藝這話還沒說完,石頭就又是一個大嘴巴。
麥藝瞪眼,剛要開口,迎面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了鼻子上。
麥藝不禁連連後退,眯着眼睛罵道:“擦,別特麼打攪我!”說着,摸了一下鼻子,結果卻摸到了一抹溼潤。
麥藝看了一眼手上的鼻血,忍不住罵道:“擦,都特麼出血了,你丫的,出手這麼重!你特麼知不知道,我這血有多精貴?我要是個女的,現在都特麼年薪百萬了!”
而被附身的石頭,哪管麥藝說什麼,直接就又衝了上來。
這次麥藝可沒慣着他的脾氣,直接用蘸着自己鼻血的手,翻手就是個大嘴巴,直接抽在了石頭的臉上。
這一巴掌麥藝不光是運足了力氣,而且再加上他血液的效果,頓時就把石頭給打得轉向了。
直播間裏,衆人還在嘲笑麥藝的慫樣,結果卻看到麥藝發威了。
【水魚:靠!這麼猛!剛想笑話麥藝兩句,結果連機會都不給我!】
【貓哥:還是第一次看見麥藝這麼猛啊!】
【三大爺:機會難得,總算是遇到個好欺負的了。】
【水木:不過那什麼金錢劍,也是太坑了點,一下就報廢了。】
【小老高:對對對,我還想說呢。那什麼鬼金錢劍,太渣了!】
直播間裏,衆人還在談論。
而麥藝則蘸着鼻血,直接摸了小蚊子一臉。
這邊才抹完小蚊子,麥藝翻手又是一把,就要去抹李賢。
李賢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這,幹嘛?”
麥藝直接說道:“保命的!”說着,就抹在了李賢的臉上。
李賢也來不及閃躲,也被麥藝摸了個滿臉花。
此刻,屋裏的這四位,都是一臉的血。
小蚊子和李賢不用多說,麥藝臉上的,則都是他被打出來的鼻血。
而石頭臉上的,則是麥藝剛纔扇的一巴掌。
四個人看上去挺慘的,但實際上,最慘的還是麥藝,因爲這都是他的血。
麥藝雙手都是血跡,嘴角抽抽着說道:“你個王八蛋,看見了吧!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啊!”
而石頭瘋狂地擦着臉上的血跡,同時含糊地說道:“你,不幫我,走!就,留下,陪我!一起,死!全都,死!”
李賢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顫抖地說道:“麥子,我可就指望你了。”
麥藝擺手道:“放心,再厲害的我也見過。她這樣的,我讓她一隻手……”
麥藝話未說完,石頭就撲上來,踹了麥藝一腳。
麥藝捱了一下,直接就被踹到在了地上,重重地撞在了牆壁的隔音板上。
李賢見狀,“你就別客氣了,還讓什麼一隻手啊!”
李賢這話才說完,石頭便朝着他撲了過去。
李賢身手……其實也沒什麼身手,就是個普通人。而且膽子也不大,對於暴力事件,基本上沒有任何處理能力。
現在眼看着石頭衝來,當即就蹲下身子,躲在了椅子後面。
石頭卻狂性大發,直接越過椅子,朝着李賢抓了過來。
李賢也是避無可避,只等着坐以待斃。
可就在石頭抓在他頭上的時候,石頭卻猛地尖叫一聲,連連倒退了回去。
李賢不禁一愣,立刻眯着眼睛看了過去。
只見石頭滿手的鮮血,正瘋狂地在衣服上擦拭呢。
李賢連忙摸了摸自己,“沒受傷啊?”
小蚊子低聲呼喊道:“嘿,不是你的血,是麥藝的,他的血闢邪。”
李賢聞言一愣,隨即看向被撞的七葷八素的麥藝,“你……”
麥藝翻了個白眼,“我沒大姨媽!”說着,便掙扎着站了起來。
麥藝起身之後,看向李賢,“賢哥,她佔據着石頭的身體,我一個人搞不定,過來幫忙。別往死裏打,要壓住她,我想辦法把她弄出來。”
李賢微微一怔,“我?”
小蚊子在旁說道:“靠,你不去,難道我去啊?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李賢一臉尷尬,“我去就我去唄!”說着,雙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終於從椅子後面走出來了。
有了李賢的幫忙,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錄音棚也不大,兩個人各佔一邊,正好將石頭逼到了死角。
眼看着退路越來越少,石頭當即嘶吼一聲,就要朝着李賢撲上來。
李賢立刻閉上了眼睛,伸出了雙手,“我不怕!”
可他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撲上來。
而麥藝的聲音,卻隨之傳來,“別擺造型了,快過來幫忙!”
李賢這才睜開眼睛,看見石頭居然已經被按在了地上。
小蚊子騎在他的身上,一樣是雙手鮮血,一臉鄙夷地說道:“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李賢尷尬地咳嗽一聲,也連忙走了過來。
麥藝說道:“按住他腦袋。”
李賢聞言,立馬按住了石頭的腦袋。
李賢這雙手才落下去,石頭就開始瘋狂地嘶喊了起來。
麥藝則說道:“別管他怎麼喊,都別鬆手。”
李賢則問道:“那,那現在怎麼辦?”
麥藝輕哼一聲,“看我的!”說完,就伸出了小手指,插進了正在流血的鼻孔,然後摳啊摳啊摳出來了一塊,帶着鼻血的鼻屎。
小蚊子見狀,不禁說道:“你能不能不這麼噁心。”
麥藝反駁道:“又不是給你喫!”說着,就彈進了石頭的嘴裏。
李賢見狀,忍不住一陣乾嘔,“嘔,太噁心……”
可他話未說完,石頭就真的吐出來了。
而石頭吐出來的東西,則更是噁心,全都是黑色的液體,看着像是瀝青似的,同時帶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小蚊子見狀,皺着眉頭,“出來了吧?可以鬆手了嗎?”
麥藝想了想,“差不多了吧!”
李賢則問道:“她出來了,會不會附身我們?”
麥藝擺手,“不會,你們身上有我的血……”
麥藝話音才落,錄音棚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只見那倒黴催的孫經理,一臉驚恐地看着四人,“你們這是……”
孫經理這話還沒說完,一雙眼睛就開始翻白眼了,那樣子就跟剛纔石頭被附身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