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儀指了指樓下,“你樓下住着個明星,叫周曼青,是我的朋友。”
“她最近在國外拍戲,偶爾會讓我過來幫她喂喂貓,所以我有她的門禁卡。”
林見疏瞭然地點了點頭。
棲雲居裏住着的有錢人和明星確實不少,這棟樓裏,她知道的就有好幾個明星。
兩人走到落地窗前。
夏瑾儀望着窗外的江景,感慨道:“這裏的風景真好,我那邊就看不見這麼漂亮的江景。”
林見疏沒說話。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嵇寒諫發來的消息。
她低頭看手機,脣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夏瑾儀瞥了她一眼,見她看得專注,便轉身閒逛起來。
嵇寒諫:【下班了,想喫什麼?】
林見疏也沒矯情:【想喫冰糖雪球,還有糖炒慄子。】
這兩樣都是最近很火的街邊小喫,她刷到過好幾次了。
而另一邊。
夏瑾儀的目光在客廳裏逡巡一圈,精準地鎖定了主臥的方向。
她回頭,看了一眼仍舊低頭看手機的林見疏,眼底劃過一抹冷光。
隨即,她抬腳朝着主臥走了過去。
推門,閃身而入。
她沒有絲毫猶豫,走向梳妝檯,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微型竊聽器,精準地貼在了梳妝檯最下方的隱蔽角落。
做完這一切,她才若無其事地走出來,關上門。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林見疏回完消息,一抬頭,才發現夏瑾儀不見了。
她皺了皺眉,找了一圈,纔在陽臺看見她。
夏瑾儀正饒有興致地觀賞着那盆名貴的墨蘭。
林見疏走過去,“我老公快回來了,一會留下來一起喫個飯?”
夏瑾儀笑着擺手:“不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以後有事,常聯繫。”
“那行,回頭聯繫。”
林見疏將人送到門口,看着電梯門合上,才轉身回了客廳。
她坐回沙發,又關注了一下嵇氏的負面新聞。
嵇氏的動作很快。
除了公關部在全力壓制輿論,法務部也迅速查清了那個跳樓員工的整件事始末。
各種證據被直接貼了出來,清清楚楚地表明,這就是一場針對嵇氏的栽贓陷害。
輿論的風向瞬間就變了。
原本在嵇氏大樓前拉橫幅討要說法的一家人,又浩浩蕩蕩地跑去了陸氏集團門口。
接下來,就該輪到陸氏那邊蒐羅證據,自證清白了。
除去背後的政鬥,這無疑也是一場慘烈的商戰。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沒過多久,嵇寒諫回來了。
他手裏不僅提着她想喫的冰糖雪球和糖炒慄子,另一隻手還拿着一束紅玫瑰。
林見疏下意識地迎了過去,盯着他手裏的好喫的。
男人一進來,換了鞋。
可他卻沒先將東西遞給她,而是直接將零食和花束隨手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
下一秒,林見疏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雙腿跨在了男人精瘦的腰間。
“啊??”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嵇寒諫身上還帶着室外的寒氣,可覆上來的脣卻是滾燙的。
他迫不及待地吻着她,似是想唸了許久。
林見疏的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狂跳。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攀附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蘭姨端着剛切好的水果盤走出來,猝不及防就撞見了這一幕。
老人家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趕緊捂住眼睛,手忙腳亂地退了回去。
嘴裏還不停地唸叨着。
“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