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隨手翻着桌上的文件,連頭都沒抬,淡淡的問了一句,“回家找到女朋友了嗎?”
聞東愣住,老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沮喪,“沒有。”
“沒有比這更不好的事兒了。”秦焰往椅子上一靠,目光審視的打量着他,“又被嫌棄了?”
聞東哭喪着一張臉,“不是秦先生,你老關注我的私人問題做什麼?”
“我純粹就是想開心一下。”秦焰。
他走過去,把手裏的一沓資料放在桌子上,“你馬上就開心不起來了,你看。”
秦焰隨意的掃了一眼,又抬眸,“不識字,你講。”
什麼都讓他看,他花錢僱他,當吉祥物啊。
聞東“哦”一聲,態度認真的說,“這是寰宇在國外分公司發來的文件,說所有在歐洲,去年談下來的業務都被擱置,暫時無法開展,公司領導想要見對方負責人,都被以各種藉口搪塞,打電話更是不接。”
秦焰眯了一下眼睛,年前,他和對方的負責人就各方面都達成了協議,合同都簽了,就等着開工。
現在對方突然這樣做,只有一種可能,有別的公司,許他更多的利益,並給了壓力。
他們又拖着不說解約,看來是想抓住寰宇的把柄,省一筆違約金,或者說等着寰宇被拖的不耐煩了,主動提出解約。
黑色的鋼筆在秦焰指尖絲滑的旋轉,他散漫的眸子中,帶着漫不經心的冷笑。
聞東有些犯愁,“爲什麼會這樣呢?寰宇的科技水平已經是世界一流,價格也更爲合理,他們沒理由啊。”
秦焰把鋼筆往桌子上一拍,“周潯最近在國內嗎?”
聞東愣住,老闆不關心公司的業務,關心情敵幹什麼?
看老闆冷幽幽的目光,他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幾下查詢,“哦,他年初一就出國了,現在還沒回來。”
秦焰勾了一下脣,“訂明天的機票,咱們也出國。”
聞東微愣,馬上就明白了,說,“好嘞,秦先生親自出馬,那些負責人肯定也不好不見,只要能見到他們,以秦先生你的能力,就能說服他們重啓業務。”
秦焰淡然一笑,“我找他們幹什麼,一羣工具人。”
“啊?”聞東訝然,“那我們出國是?”
“公費旅遊,沒事閒逛。”秦焰隨意的說,“訂兩張去d國首都的機票。”
聞東更喫驚了,寰宇所有的投資項目,沒有一個是在d國的,老闆每天忙得像掉進瓜田的猹,東奔西突,瓜多得啃不過來,他閒逛?
“還不去!”
“哦,我這就去。”聞東帶着滿心的狐疑,出了辦公室。
秦焰靠在椅子上,世界上最老牌的科技公司ana,就是d國的,負責人班森是個神祕而又傳奇的人物。
他極少露面,卻掌管着全球60%的科技市場,雖然近些年其他國家科技興起,但依然沒有人能撼動他的位置。
華興去年與他合作,周潯年後出國,接着寰宇的所有在歐洲的項目擱淺,除了ada沒有公司有這個實力,他們這是在壓縮寰宇在國企上的生存空間。
所以關鍵就在這個班森身上,這種人位居高位,權勢地位金錢,都不足以能打動他,該怎麼從他手裏把項目奪回來。
秦焰手託着下巴,支撐在桌子上,像是電腦屏幕突然死機一樣,要不是他身後的落地窗外有飄蕩的白雲,都以爲世界靜止了。
……
夜裏值班的醫生,家裏突發狀況,蘇葉急轉班,下午回去休息了幾個小時,就頂上了夜班。
夜班病人少,大多數都是急診,蘇葉閒來無事,就隨意的翻着醫書。
已經凌晨三點了,如果再沒有病人,她就可以到裏面的休息室,稍微休息一會兒。
蘇葉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她連忙坐正身子,整理一下褶皺的白大褂。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道挺直高大的身影從外走進來。
“你好,哪裏不舒服……”蘇葉的視線在接觸到他的臉時,語調就變了,“秦焰,你怎麼過來了?”
他到家時打電話,蘇葉跟他說頂夜班,讓他早點休息,這個時間,不是睡得正熟的時候。
秦焰腳步鬆散的進來,站在她旁邊,斜斜的靠在桌子上,“夢遊。”
從住處到這兒,走路都要十幾二十分鐘,身上的衣服都換好了,真是比魚都會遊。
蘇葉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沒陪他睡,他睡不着,男人真是,少喫一次都不行。
牽住他的手,輕輕晃着,“裏面有休息室,你要不去睡一會兒?”
他昨天打電話說,凌晨5點的飛機,還有時間眯一會兒。
秦焰手掌握緊,自己睡的話,他在家睡好了,何必老遠跑來一趟。
她工作時間,就算不能陪自己喫頓肉,青菜怎麼也得喫兩口吧?
秦焰手向上一提,她便被帶了起來,他低頭吻她的脣,她的脣很軟潤,他一直都知道。
蘇葉短暫的戒備,發現門關好了才放開,在他舌尖探進來時,用力吮着迎合,脣舌交纏,呼吸灼熱。
她的手從穿入他的外套裏,緊扣着他的腰,身體相貼,隔着幾層布料,她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直到氧氣耗盡,才喘息着分開,額頭相抵,胸口劇烈起伏。
秦焰呼吸很重,抓起她的手掌按了下去,“老婆,請半小時假行嗎?”
蘇葉搖頭,“萬一來患者了怎麼辦?”
再說,他半小時根結束不了。
“都這個時間了,哪還會有人來?”秦焰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俗念,“我快一點。”
恰好有病人簽到,蘇葉無奈聳肩。
“你快不了,我試過。”蘇葉指了指門,“還是先回去吧。”
秦焰,“那你再試試。”
蘇葉的視線落在他的小腹處,從抽屜裏摸出針頭,“要我給它打一針嗎?瞬間就把它治好”
秦焰一個激靈,“到不用這麼麻煩。”
走到診室門口,又衝她打了個飛吻,“我走了,記得想我。”
秦焰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和聞東一起趕到了機場。
經過將近10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在當地時間10點左右,到達了酒店,辦理好入住。
聞東拉着簡單的行李,和自家老闆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秦焰進去,裏面有人出來,兩人險些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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