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妃遣奴婢過來通知您,郡主在太子宮”憋了一口氣趕緊說完,宮女生怕虛坤又一個不開心就不讓說了。
“什麼”不僅是宋瑜緋,就是虛坤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眼睛似乎要將她看出一個洞來。
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二皇子妃是這麼說的。”
“行了,”虛坤的目光穿過宮人,眼看着面前的人影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眸子沉了下去,揮了揮手,讓她下去了。
“這丫頭怎麼會跑到玥兒那裏去”相較於虛坤的嚴肅,宋瑜緋倒是輕鬆不少,她在意的是陸月現在的身體能不能抗的住小笙的糾纏。
“太子,”虛坤來不及管宋瑜緋的心情,緩緩的站了起來,朝着金鴻喜勾脣到。
“二皇子現在就不用這般矯情了。”金鴻喜瞧着虛坤一臉淡定的樣子,十分不爽的說道。
“本宮不明白太子再說說些什麼,”虛坤眼中劃過詫異,卻還是穩了心神道。
“既然二皇子不明白,那麼我還是自己過去吧。”說着,便伸了手出去:“來人”
“不必了,”虛坤閃身到了金鴻喜面前,默不作聲的將他伸出的手拉了下來,“既然太子不在意我們夫婦秀恩愛,那就一起吧。”虛坤將愣在一邊的宋瑜緋拉了起來,一把攔在了自己懷中。
宋瑜緋在虛坤懷中不停地掙扎着,然而虛坤的手臂卻像是銅牆鐵壁一般不曾移動分毫。狠狠得看了他一眼,宋瑜緋朝着虛坤的胸側面狠狠得撞擊了一下,瞬間疼的虛坤蒼白了雙頰
宋瑜緋略帶尷尬的看了金鴻喜一眼,又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疼的快要哭出來的虛坤。
夫妻間的親暱表現的淋漓盡致
平靜的將目光移開,金鴻喜無所謂的笑了笑。
“走了,”虛坤將還在和金鴻喜“敘舊”的宋瑜緋一把攬住,轉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金鴻喜勾了勾嘴角,一臉“真是幼稚”的跟了上去。
坐在主位上的薛七眼看着王摩晨和虛坤一個一個的離去,心中微微有些擔憂。此刻又加上了一個天水國的太子,一時之間更是擔心的不得了,想要追上去又礙於王睿的面子,一時之間坐立難安。
皇宮裏的一切都是安靜的,水面、花草、還有月亮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與平日裏不同的是此時的太子宮。燈火通明。
王墨晨一把把陸玥扯了起來,反扣着陸玥的手臂,一雙噴火的眼睛恨不得將她喫了。
“你你幹嘛”陸玥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王墨晨目露兇光的看着陸玥,平日裏恨不得捧在手心上疼着的人此刻正用着恐懼的目光瞧着他。
王墨晨氣的一把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剎那之間,是杯盤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刺耳
陸夫人嚇得趕緊將小笙護在了懷裏,一雙有着魚尾紋的眼睛喫驚而又害怕的看着王墨晨。
小笙愣在原地,目光透過陸夫人手臂之間的空隙冷冷的瞧着眼前的一切。而她的目光透過院子裏的燈光,穩穩的落在了依靠在門邊的人的身上,嘴脣緩緩的夠了起來。
金慎思冷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始終抿着雙脣,一言不發的站在一角。雖然覺得眼前的一切荒唐,然而他的身份讓他沒有辦法站出來說話,他能做的只有將自己僞裝起來。
因爲只有這樣,他和小笙才能安全
“你發什麼瘋”一陣頭疼向陸玥襲來,劇烈而快速的席捲了她的腦仁。喫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嘴脣,陸玥朝着王墨晨用盡了全力的吼道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我在你心底到底算什麼”王墨晨望着一地的殘渣碎片,心底也埋怨自己的暴力,然而在看他陸玥眼底的厭惡後情緒又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既然怎麼做都沒有辦法讓他愛上自己,那麼就讓她恨得更加徹底吧
於是,王墨晨打橫一把將陸玥抱了起來
疼,陸玥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一股力量扯了起來,拽的她生疼生疼的。意志也在慢慢的渙散這,眼前這一切都變得朦朧了起來。
“啊”終於,像是奔騰的瀑布終於撞破了大壩,一瀉而下。陸玥再也忍受不了疼痛,撕心裂肺的喊出了聲來。
“皇嬸子,皇嬸子。”小笙眼看着陸玥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兒流失,目光一沉,趕緊掙脫了陸夫人的控制,抓住了王墨晨的小腿。“你快將皇嬸子放下來。”
“滾開,”王墨晨對小笙不算討厭,甚至還有着長輩對晚輩的關愛,然而在看到她那張和虛坤酷似的臉的時候,便忍不住將心底對虛坤的憤恨都發泄到了小笙的身上。
金慎思沉着一張臉將小笙扶了起來,聲音低沉卻能清楚的傳遞到王墨晨的耳朵裏,“你要是不想她死,你就快點兒把她放下來”
王墨晨堅毅的背影有一刻的停頓,顫抖着用手拍了拍陸玥的背部,卻不見她有任何的回應,隨即臉色一沉,動作迅速的將陸玥放了下來。
“御醫呢御醫呢快喊御醫”擔憂的聲音在瞬間響徹了整個太子宮,王墨晨抱着陸玥毫無生氣的雙手都在瑟瑟發抖
小笙諷刺的看了王墨晨一眼,隨即又吩咐了愣在原地的陸夫人讓人去找御醫,自己則快步走向了陸玥
“你走開”小笙的手還沒有搭在陸玥的手腕上,整個人便被王墨晨用力推得老遠
“你幹什麼”若不是金慎思站在小笙身後不遠處的位置,此刻小笙一定已經倒在了地上。
金慎思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多說,可是不代表着他沒有脾氣
諷刺的看了一眼金慎思,王墨晨也刻薄的說道:“本宮奉勸世子一句,滴水國的事世子最好少管”
同樣也是斜睨的一笑,金慎思緩慢而又慎重的牽起了小笙的手,將她微微的護在身後,“那我同樣也提醒太子一句,皇上之前似乎已經將郡主許給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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