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身份來說,他都沒有拒絕的道理。
像是爲了表示自己對虛坤的話很滿意一般,王睿當即就和金鴻喜定了親家金鴻喜呵呵的笑着坐了下來,而王墨晨可是咬碎了一口銀牙,虛坤挑眉的看向王墨晨,甚至還故意朝着王墨晨扯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宋瑜緋好笑的看着虛坤,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坐了下來,虛坤明白宋瑜緋心底有很多的疑問,可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於是也只有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結親的事情看似是王睿心血來潮的玩笑,可是在諸位大臣心底可不就是那麼一回事了。
今日能坐在這裏的人都是在滴水國能說上話的人,甚至裏面還坐了不少開國元老。陳老爺子也在其中。
陸善仁的位置距離虛坤很近,幾乎一轉頭就能看到虛坤和宋瑜緋在做些什麼。陸夫人今日已經時不時的往這邊看了幾次。在看到王睿和薛七抱着小笙玩的開懷的時候更是羨慕的不得了。
此時,陸善仁也顧不得陸夫人會不會失禮了,趕緊看向了坐在最尾的陳老爺子。卻只見他端着酒杯談笑風生,似乎剛纔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鬧劇一般。
然而,坐在鄰座的大人可不就這麼想了,“丞相大人,”
“張太傅”陸善仁也舉起酒杯,微微示意。
“今日這麼一鬧,太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張太傅是王墨晨小時候的老師,自然就是太子一黨。
陸善仁的臉色黑了黑,隨機恢復了正常,“今日這酒不錯,太傅儘可能的嘗一嘗,”說着便回了身子,不再理會他
張太傅也知道自己言多必失,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圍一眼,確認無事後方纔重新端起了酒杯。陸善仁似無疑一般掃了王墨晨一眼,卻見他沒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來。轉而對着陸夫人道:“夫人,你去看看太子妃吧。”
陸夫人放下手中的酒杯,點了點頭。隨即,貓着身子從一側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便有人迎了過來。
陸夫人跟在那人身後,很快就到了湖邊的正北的朗庭。
“天涼,你怎麼不多穿些衣服”陸夫人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椅座在一旁的陸玥,輕輕將披風罩在她肩上,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寵溺。
“孃親,”陸玥轉過身來,抱着陸夫人的腰肢,將頭埋了進去。
陸夫人摸着陸玥柔順的頭髮,心底滿滿的都是擔憂。她的女兒她知道,無奈的望了一眼這裏,“委屈你了。”
“孃親,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故意忽視掉陸夫人眼底的愧疚,陸玥將頭貼在陸夫人的小肚上,輕輕的呢喃。
她雖然因爲身子原因缺席了宴會,但是她坐在這裏,也能猜到宴會的樣子。諷刺的一笑,這種宴會就如同她多年來在皇宮之中的生活一般,尋常的猶如死水
“皇上將小笙指給了天水國的世子”陸夫人淡淡的一句話換來了陸玥滿滿的不可置信。
陸夫人是婦道人家,她每日的生活不過是伺候夫婿,管理好整個丞相府裏大大小小的瑣碎的事情罷了。將小笙指給金慎思這件事情在她看來也不過爾爾,並未做多想。
然而聽在陸玥耳朵裏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天水國皇帝雖然現在還健在,但是他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金慎思又是太子唯一的兒子。如此說來,金慎思必將是以後天水國的皇帝。反觀,儘管王睿現在的身體還十分硬朗,也在很久之前就宣佈了皇位只有王墨晨能坐。
可是陸玥不禁想到了之前王墨晨和虛坤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每次兩人之間都是劍拔弩張的。而且,陸玥想到朝中近來對虛坤的讚揚之聲悠悠的嘆了口氣,看來王墨晨這皇位也不是那麼好坐的。
“父親怎麼說的”她嫁給了太子,她的父親陸善仁自然就被歸爲了,更何況太子的外婆對陸善仁還有着知遇之恩。
搖了搖頭,陸夫人將陸玥手中早已冷掉了的茶水換成了熱的。
“你的身子怎麼樣了”陸夫人側身坐在了陸玥身邊,眼底裏盡是擔憂。
微微嘆了口氣,陸玥扯着嘴脣淡淡的笑了笑,“孃親不用擔心,女兒就是行走不便罷了。”
“你的臉色怎麼會如此難看”陸夫人伸手摸了摸陸玥的臉頰,心疼的不得了。
陸玥蹭着陸夫人的手掌,像是一隻小狗一樣,樣子討好的瞧着陸夫人。母子兩人面對面坐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孃親來可有瞧見二皇子妃”陸玥揮了揮手讓下人退了出去,輕聲問道。
說起宋瑜緋陸夫人就是止不住的哀愁,只是慘淡的看了陸玥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陸玥心疼的摸了摸陸夫人的手背,遲疑着問道:“父親可有想過認了她”
這句話陸玥問的小心翼翼,卻也十分期待。若要是說光耀門楣,很明顯現在虛坤的風頭要比王墨晨勁的多,陸善仁要是認了宋瑜緋,以後無論是太子上位還是虛坤上位都得要尊稱他一句嶽父,如此兩全其美的事情,陸善仁怎麼會放棄
咬着牙,陸夫人也認真的回憶着陸善仁的話。“那日,你父親說可以讓我去看看她。”
“砰”的一聲,耀眼的煙花瞬間升到了半空之中。
陸玥和陸夫人的目光紛紛望向了天空。燦爛的煙花將湖面都照的透亮,陸玥蒼白的臉頰也多了幾分紅暈。
緩緩從廊椅上站了起來,陸玥拉了拉身上的披風,目光灼灼的盯着從不遠處走過來的兩個小人兒。
等到看清了來人是誰的時候,陸玥忍不住激動的拉了拉陸夫人的衣服。
疑惑的站了起來,目光順着陸玥分視線望過去,一眼便看到了她心心念唸了許久的外孫女兒
小笙牽着金慎思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一雙眸子竟然比這天上的煙火還要漂亮
陸夫人趕緊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見她領着兩個孩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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