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慎思無光本就是生的好,眼窩又十分深,鼻樑又直又挺,此刻在陽光的照射之下五官更加變得立體起來。瞧着,金鴻禧突然想起了金慎思的母親。
那個明媒正娶進門的女人
“你在想什麼”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金鴻禧像是被人偷看去了心事,彆扭的移開了目光
“沒,沒什麼。”金鴻禧用手撐着馬車,一手拉着另一邊的扶手,咬着牙坐了起來。“該死的肖安,別讓我在看到他。”目光觸及腳踝處的繃帶,昨晚的疼痛似乎現在都還能感受到。
“行了,”憋着笑,金慎思的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不再看他,“肖安也是爲了你好。”也是難爲肖安了,一大早就躲得遠遠地。
傲嬌的昂了昂頭,金鴻禧酷酷的問道:“他人呢”
“和肖直接頭去了。”
金鴻禧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忍着痛拖着一隻受傷的腿,一臉狗腿的看着金慎思,“肖直被你安排在小笙身邊,她知道不”
一下子將地圖從自己面上拿了下來,一臉“你白癡”的樣子盯着金鴻禧。卻在看到他一臉八卦的時候放棄了,道:“不知道。”
像是聽到了多大的一個笑話一般,金鴻禧又朝着金慎思身邊靠了靠,趕緊道:“小子,你這樣可不行啊,追女孩兒可不是這麼追的。”
金慎思被金鴻禧唸的沒有辦法,翻了一個白眼,一臉的無奈。
金鴻禧這會兒腿受傷了,又不能隨便出去走走。現在實在是無聊的很,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可以八卦的點,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金慎思呢趕緊抓緊了時間口若懸河的說着。
“你可不能這樣,人家小笙好歹是滴水國的第一郡主你要是再不抓緊,小心到時候沒媳婦兒。”說着還警告的看了金慎思一眼。
“而且啊,她那個爹啊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打整的嶽父,你這次去可要好好的表現一下。”
“對了對了,你站起來讓我看看,”
“哎呀,都叫你這一路不要到處走了,你看看你現在都像是什麼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兒世子的樣子你,你分明就是一個小叫花子”
“叫花子說誰是叫花子。”被金鴻禧念得實在受不了了,金慎思放下了地圖,一臉戲虐的看着他。
“我啊。”金鴻禧說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懊悔。
扔了一個“小樣”的眼神給金鴻禧,金慎思不再理他。
從山上到山地,加上道路好走的緣故,金慎思等人沒一會兒就到了梓路寺門口。
馬車停穩,金慎思掀開馬車簾子的一角,身手敏捷的從上面跳了下來。
剛站定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肖安和肖直。
隔着人羣對着兩人點了點頭,金慎思又掀開馬車簾子和金鴻禧說了兩句,之後便負手走了進去。
梓路寺的人很多,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而放在梓路寺殿外的香籠裏此刻卻已經插滿了還在冒着煙兒的香。可見,梓路寺的香火有多旺盛。
還有不少的人此刻正挎着籃子,神色匆忙卻是虔誠的朝着殿內走去。
金慎思一路上都微微低着頭,身上穿着的袍子也因爲多日未還的緣故皺了不少,看起來就跟一般的農家孩子一般。也沒人注意到他。
金慎思低着頭隨着人羣想殿內走着,路上偶爾有幾個穿着僧服的和尚和拿着掃帚正認真打掃的師傅,當然了還有不少衣着華麗的男女。
隔着人羣,金慎思朝着肖安和肖直使了一個眼神,隨即兩人便從閃到了梓路寺一旁的一條小路裏。
“世子。”兩人剛站穩,便感覺到了一陣可以放緩了的腳步聲。
“起來吧。”金慎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有什麼發現”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肖直隨即說道:“帝都一切正常,小笙小姐過得也很好,不過”斟酌了一下,肖直還是說道:“太子妃中毒了。”
“中毒”好奇的勾起了嘴角,“帝都皇宮似乎總是喜歡用中毒啊。”
兩人辨不清金慎思說這句話的用意,索性也閉上了嘴並未答話。
“查到是誰做的了麼”
爲難的搖了搖頭,肖安道:“此人下毒手法很高,讓人查不到證據。”
“她有事嗎”帝都裏多狐狸,金慎思一點兒都不意外。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滴水國近幾年來都沒有發生過這類事情,爲何在這月中會連着發生了兩起“中毒”事件,且次次與宋瑜緋等人有關。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難道都是巧合麼
“小笙小姐無礙。”金慎思鬆了一口氣,隨即又道:“現在太子殿的境況如何”
“太子妃已經醒了過來,”說着,肖安微微抬頭看了一金慎思,又補充道:“不過當今皇上命令二皇子前來接待您。”
不光是金慎思,就是肖安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讓虛坤取代王墨晨前來接待自己,這是不是就意味着虛坤將要取代王墨晨的位置呢
想着,金慎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太陽昇的越發的高了,前來梓路寺燒香的人也越來越多了。隔着一層牆壁,金慎思都能清楚的聽到對面的人在說些什麼。
對着兩人坐了一個“噓”的動作,簡短的吩咐道:“你先回去,等晚上的時候在跟我會和。”又指了指肖安,“你跟我走。”
遲疑的看了一眼金慎思,肖安面上掙扎的不要不要的。最後索性把心一橫,脖子一伸道:“我能不能”
“不能。”還不待肖安把話說完,金慎思就嚴厲的拒絕了。
安慰似的拍了拍肖安的肩膀,肖直表示自己很同情你。可是肖安怎麼覺着肖直眼睛裏的那可不是同情,赤果果的就是幸災樂禍啊
瞬間,肖安表示他不淡定了。
見好就收,眼看着肖安要過來揍自己了。肖直一個閃身就飛走了,剩下肖安一個人面對着牆面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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