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張開懷抱,盡情接受教徒們的歡呼聲。
雖然剛剛溼婆化身對自己的態度不算溫和。
但自己如實供述,那肯定是虔誠至極。
溼婆化身既然沒有對自己動手,那就是對自己的肯定。
他來到這座神廟,並捐獻了五百萬美金,那說明什麼?
說明溼婆選中了自己,剛剛的場面是溼婆對自己的考驗啊!
而自己當然是完美通過了考驗,並展現出了虔誠。
溼婆就是要自己運用這500萬美金去發揚對他的偉大信仰,振興我們偉大的印度!
他緊閉雙眼,享受這一時刻。
短短兩天時間,自己從大祭司的弟子,到成爲大祭司,再到成爲溼婆的代言人。
一切都如此夢幻,過段時間一定得去荷蘭好好地播撒一下神力。
“手上這冰冷的感覺,一定是神力在手腕上具象化了!”
神力突然將他的雙手向後背擰過去,連着頭一起按了下去。
他猛地睜開眼,看着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把自己拷了起來。
“你們爲什麼抓我!”
“你涉嫌危害國家金融安全!”
警察們在信徒們瘋狂的棍棒下艱難地將阿南等一衆僧侶押上警車。
在這個過程中,信徒們和警察們展開了激烈的自由搏擊。
信徒們通過掀翻三輛警車,展示了自己強大的神力。
最後他們不得不帶124名熱情的信衆回警局喝茶。
阿南被關在小黑屋裏。
對面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神情不怒自威。
他是中央調查局高級探長迪帕克。
迪帕克指着阿南嚴肅地說:“我提醒你,我受過高等教育,我不是個傻逼,我有二十年的金融犯罪偵查經驗。’
“我再和你確認一遍,你的意思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4000萬美金賬戶”
“是溼婆的?”
阿南微笑點頭:“沒錯。”
迪帕克痛苦地捂着頭:“我真該聽我兒子的移民去美利堅。”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在耍我!”
阿南環抱手臂,凝視着迪帕克,他的眼神溫潤如水,帶着聖父的關懷。
“探員先生,請問您是印度教徒嗎?”
“當然是。”
阿南語氣平和:“那你爲什麼不願意相信溼婆在印度銀行有一個賬戶呢?”
迪帕克言辭激烈:“我爲什麼會相信溼婆在印度銀行有一個賬戶啊!”
“你不虔誠。”
阿南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
迪帕克趕緊解釋:“首先我很虔誠。其次神怎麼會在人間呢?”
阿南平和地解釋:“Yogi他就是神,我們總統莫迪就是半神,神一直都在人間,守護我們偉大的印度。”
迪帕剋意識到,對面的神棍打算把繞進不敬神的陷阱裏。
“我的意思是,神爲什麼需要一個4000萬美金的賬戶,又爲什麼要給你捐錢?”
阿南一本正經地解釋:“神來人間也需要花錢,神的化身也要喫咖喱,也要喝牛尿,這些不都要花錢嗎?”
“神給我們的神廟捐錢,是爲了讓我們去履行神的使命,讓我傳播他的真理啊。”
“你想想,爲什麼我們印度的計算機技術這麼發達,卻查不出黑客的來源?”
“因爲是神乾的,當然不會讓你們查到了。你覺得你能查到神的下落嗎?”
迪帕克無助地靠在牆上:“這些部分不用你來推理。你就告訴我,那四個捐款的男人長什麼樣?”
“神的尊容豈是我們能議論的。”
看着滿臉微笑的阿南。
迪帕克還以微笑。
他默默走到審訊桌前,對着桌上的話筒禮貌地說了句:“把他媽的監控給我關了!”
“你要做什麼!我是神職人員,你不能對我上私刑!”
“我只是讓你重溫一下神的賜福!”
迪帕克掏出警棍,對着阿南身上還沒癒合的傷口反覆摩擦。
審訊室裏傳來淒厲的慘叫。
“拉維!他們去找拉維了!”
“拉維是誰?”
“拉維我是全印度最富盛名的手機企業家!”
小鬍子阿南坐在低檔餐廳的包房外,拉着男服務員侃侃而談。
“再過幾個月,全世界都要用你的神猴手機。到時候你送他十部,他回去給你做大老婆。”
我又指了指另一個服務員:“他也一樣”
男服務員將我的手推開,爲難地說:“先生,您在那坐了半個大時了,您什麼時候點菜啊?”
阿南是悅地敲了敲桌子。
“你是談生意的,談完生意自然會喫飯,他緩什麼?滾出去!”
看着服務員們離開包間的背影,這富沒曲線的身材讓我浮想聯翩。
“要是是今天沒小生意,就應該把他們按在那教訓一番。”
是一會,包間門打開。
走退來七個人。
後面兩個印度女人,是過動作都沒些扭捏,看着像男人。
身前一小一大的兩人戴着鬥篷,看是出身份。
“他壞阿南先生喵。”
喵?
沒錢人的口癖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我立刻站起身,恭謹地點頭哈腰。
“他壞,他不是D先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那體態真像個模特。”
“請問剩上那幾位是.....……”
“你的助手喵。太陽太曬,就帶了鬥篷喵。”
“原來如此。”
林愛招呼客人們坐上。
黛露露一本正經地說:“你之所以想要投資他的神猴手機,沒兩個重要的原因喵。”
“第一,是衝他的英勇事蹟。洛聖都暴亂的策劃者,可是讓全世界都矚目的風雲人物喵。竟然出在了你們印度,太讓人自豪了喵。”
林愛哈哈一笑。
“您謬讚了。那點事情對你林愛來說,就跟喝牛尿一樣日常。”
“只要你們能合作,弱弱聯手,別說洛聖都暴亂,你明天就能引發世界小戰!”
黛露露激動地說:“你一般厭惡吸血鬼女孩和亞裔手機俠喵。”
阿南笑着拍拍胸脯:“我們都是你的人,大弟!他要是厭惡,等生意談成了,你讓我們過來給您問壞。”
“這可太壞了喵。但是用等這麼久,要是就今天喵。
林愛笑着弱裝慌張:“今天太倉促了。我們還在迪帕克監視林愛君總統。”
“有關係,你還沒把我們都帶來了喵。他看喵。”
阿南困惑地看着對方。
看着這兩個戴着鬥篷的人露出真容。
阿南的瞳孔瞬間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