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血蓮中人女子,身體無力的趴在血蓮邊上,抬手輕撫着她臉。
此時他的雙腿已經被忘川冰冷的河水泡的已經沒了直覺,他看着血蓮緩緩的收起的花瓣,起身看着她的被血蓮給包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希望能早日,把在外未歸的靈魂給找回來。
忘川橋上,一紅一藍相擁。
百裏雲鳶看着湖中間的男子,對着身後的人說道“自古以來,都是情傷人最深啊!”
墨梓晨聞言,垂眸很疑惑的問道“那本王可讓你受傷了?”
她抬頭,看着眼前的男子,輕笑了聲,轉頭看着朝岸邊走去的白宇,說道“你倒是沒有,就是我在想,回去之後怎麼跟爹爹解釋,我們這三年消失去了哪裏。”
墨梓晨聞言,從身後將她給摟住,後柔聲說道“本王也在想,不如……咱們就不解釋了?”
百裏雲鳶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行!”
然而事與願違。
百裏雲鳶跪在地上,抬頭滿臉心虛的看着坐在上面的百裏俞。
有些委屈的說道“爹爹…”
“不要叫爲父!你說說!沒事跑去了哪裏?”
百裏雲鳶被嚇得一激靈。
她全身一顫,抬手捏着自己的耳垂,滿臉委屈的看着他。
委屈巴巴的說道“爹爹……女兒真不是故意的……”
說完,朝着邊上已經十歲的百裏雲櫻使了一個眼神。
她見狀,連忙跑到了百裏雲鳶的身邊,跪在了百裏雲鳶的身邊,抵着頭說道“爹爹!姐姐當時跟櫻兒說了,姐姐只是有些事情,所以忘記同爹爹說了。”
“事情?”百裏俞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嚴聲說道“有什麼事情,有比她成親?和羽瑤成親重要的?她居然在自己要訂婚的時候跟冷王殿下整整的消失了三年!”
他抬手敲了敲桌子。
百裏雲鳶聽着他敲桌子的聲音,簡直委屈到爆炸。
嚶嚶嚶……
這三年不是很快就過去了嘛?!
她怎麼給他發信息?!
這三年內她都不知道怎麼過的不是嘛……
她噘嘴,默默地低下了頭。
嚶嚶嚶梓晨老公快來救她!
百裏俞看着地上跪着的百裏雲鳶,滿臉怒意的說道“這幾天就給爲父好好待在府上!那都不許去!”
百裏雲鳶聞言,臉上寫滿了問號,滿臉疑惑的問道“啊?爹爹您認真的啊?”
“爹……爹?!您別走啊!”
百裏雲鳶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嘴角默默地抽了抽。
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自家孃親。
然而這次並沒有什麼用,大夫人對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着起身離開了。
“誒?”百裏雲鳶滿臉的問號。
百裏雲櫻看着他們離開,轉身對着身邊的百裏雲鳶說道“姐姐,您先起來吧!”
她問聲,看着遞過來的手,直接將手給握了上去。
起身,看着到自己腰上的女生,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說道“好久不見。”
雖然只有三天沒見。
但這三天,就隔了整整三年。
百裏雲櫻聞言,朝她甜甜的笑了下後說道“姐姐,你這段時間還是別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