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雲鳶聞言,單手託腮,細細的想了想後說道“他好像認識我,但我沒有他的記憶。”
而且看南城暮雨的情況來看,他好像跟南城梓鈺很熟。
可她記憶裏根本就沒有屬於他的記憶。
墨梓晨聞言臉色一黑,對着她說道“就算是認識,本王也不準他接近你!”
百裏雲鳶抬頭,朝他笑了一下後說道“我這不是不認識嘛?”
真的是醋罈子。
站在一邊的墨宣冉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你們倆可真不會分地方秀!”
兩人聞言,同步的聳肩攤手。
彷彿再說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墨宣冉見狀,直接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幾人在魔界呆了一會後回到了府上。
而百裏雲鳶跟墨宣冉也各自回府各自回宮了。
白宇走到了青曉的屋內,看着坐在書桌邊上彷彿在寫什麼的青曉,走上前寵溺的問道“你在畫什麼?”
青曉聽見聲音,抬起頭看着他笑了一下後說道“我在畫蛇啊!”
他聞言眉頭一挑,走到了她的身邊,看着她畫的跟一隻長條蟲的‘蛇’臉上劃過一絲震驚。
這是……蛇?
在她眼裏她自己是這樣的嗎?
撫平跳動的嘴角,對着她說道“曉曉畫的很好!”
青曉抬頭朝她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爹爹!是不是很好看?”
爹爹?!
白宇驚!
某個爹是準備哭死在屋子裏吧?
他抬手掩嘴咳了一聲。
最後對着她說道“你這畫的太好看了,你爹沒這麼好看,我幫你畫!”
隨後走到了青曉的身後,從背後環繞住她的身子,拿着她的手開始作畫。
這一畫下來,那隻本來就很醜的蛇瞬間又醜了幾分。
青曉見狀,讚歎道“哇!白宇你好厲害!”
她抬起頭,看着面前的男子笑着說道“你見過我爹爹麼?他是什麼樣的人?”
白宇聞言,臉色瞬間一黑。
林遠是他最記恨的一個人。
當然他沒有這麼說,只是朝他笑了笑後說道“你爹爹人很好!不過他這幾天不在王都,等他回來我帶你去見他。”
青曉頷首,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後說道“其實我也沒見過爹爹,爲何感覺你見過我爹爹的樣子?”
白宇聞言,搖了搖頭,聲音極小的說道“我忘了。”
他掩去了眼中的怒意,看着懷中的人說道“到時候再說吧!你早些休息!”
說完,將筆放下轉身離去。
青曉看着他的背影,臉上劃過了一絲疑惑。
自己的腦子又傳來了一陣疼痛感。
她到底忘記了什麼呢?
她在屋子裏想了許久之後,朝着外邊跑去。
她光着腳丫,跑到了白宇的屋子門口。
看着裏面的燈火,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不敢進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拿着酒喝的白宇突然間看到進來的人,連忙將酒給收了起來。
有些醉意的看着眼前的人,癡癡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青曉看着他的喝酒,心中莫名的不爽了起來。
她走上前到他的面前,輕斥道“喝這麼多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