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晨聽着她的話,眸子中帶着一絲難過,他抱着眼前的人,蹭了蹭她的頭髮柔聲說道“本王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百裏雲鳶抬眸看着他,笑了一下後說道“我信你,自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有些壓抑了。”
他垂眸,細細的想了一下後說道“那等事情解決,本王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百裏雲鳶挑眉,調侃的說道“那我想去你心裏,你心裏的路怎麼走啊?”
他看着眼前歪着腦袋看她的女子,笑了一下後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處,說道“這裏全部都是你,你一直在本王的心裏不用找路。”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在他嘴巴上輕吻了一下後說道“記得早些忙完,然後我們一起去用晚膳。”
墨梓晨頷首,也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後起身走到了書桌邊上開始整理文案。
百裏雲鳶也沒閒着,跑到了書櫃邊上,開始找書籍來看。
半夜。
魔域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見身邊坐着一個橙衣女子。
他抬眸看着天花板,捂着腦袋坐起了身。
嘶……好疼。
“醒了?”
聽見靈的聲音,轉頭看着坐在牀邊玩自己尾巴的女子,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怎麼?還想問那個人是誰麼?”
靈的狐眸靜靜的看着他,彷彿要把他給看穿一般。
他別過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着她說道“他是什麼身份我也不知道,就算你這樣看着我,我也說不出來。”
這的確是實話,慕池沒有爆過他的身份,而每次見他都是在另一個地方。
“回頭,看着我。”靈十分冷淡的對着他說道。
魔域回神,對上了她那雙狐眸,只見一道黑色的光進入了他的眼睛。
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隨後她的身子化成了韻情的樣子。
白色的頭髮搭在手上,他的身子往前面傾了傾,一直盯着魔域的眼睛,很疑惑的問道。
挑眉,滿臉疑惑的問道“我問你那個人名字,叫什麼?”
魔域得到命令,緩緩的說道“慕池……”
韻情頷首,打了一個響指後,他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他看着面前一臉調侃的韻情,眸子很驚訝的睜大。
“怎麼是你?”
韻情眨了眨眼,歪着腦袋說道“怎麼不能是我?”
“你!”魔域指着他,手上剛準備運靈力打人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靈力沒了。
他皺了皺眉,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就聽見韻情說道“放棄吧!你的靈力已經被哥哥跟靈姐姐給封住了!以後只能我欺負你了!”
魔域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抬眸看着眼前嘚瑟的男子,抬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嗷嗚!”他捂着肚子,很不開心的說道“我們好心救你你還欺負我?我告訴哥哥去!哼!”
他說完,轉身氣鼓鼓的離去。
魔域坐在牀上,捂着自己的腦袋開始嘆氣。
抬眸看向門口,起身離去。
唔……
本是想逃跑的他,被王府的構造給轉的直接迷路了。
他站在一個後院,看着周圍的好幾個門,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走……
——此處分界線路過——
忽然身後傳了一陣嘲笑聲“沒想到,堂堂妖神還能在這個小地方迷路?”
魔域回頭,看着朝他過來的百裏雲鳶,心中起了一絲堤防之意。
百裏雲鳶見狀,臉上劃過了一絲嘲諷的對着他說道“我們好心救你,你居然堤防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他看着她身邊跟着的靈,將防備之意減少了不少,他不說話將頭給別了過去,說道“謝謝……”
她挑了挑眉,冷笑了一下後說道“謝?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你不應該說對不起嗎?”
魔域回頭,冷冷的看着她,雙手放在身子兩側緊緊的握着,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跪在她的面前按照魔界的跪拜欠禮朝她俯下身子。
隨後起身對着她說道“歉也道了,錯也認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放本尊離開?”
“你要離開啊?”百裏雲鳶眨了眨眸,滿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說道。
見他點頭,笑了一下後說道“你走可以啊!不過你哥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哥……
魔域的腦子一陣的疼,他手緊緊的握着,抬眸對着她說道“不用他知道,你放我走就行了。”
百裏雲鳶猶豫了一會,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讓靈送你離開!”
他抬眸看了一眼靈,隨後又將眸子別到了一邊。
轉身剛想走的時候,眼前一黑就朝着前面倒去。
昏過去之前,他聞到了一股很香的香味,那個味道好像是靈身上自帶的香味。
靈……
他合上眸子,安靜的在靈的懷裏昏了過去。
百裏雲鳶看着突然到了前方的靈,眸子中帶着一絲驚訝。
嚯?速度這麼快?
只見她將人給打橫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墨梓晨從樹後走了出來,抱住了百裏雲鳶纖細的腰肢,柔聲說道“回去休息吧。”
百裏雲鳶頷首,跟着墨梓晨離開了。
而她的腦子裏,一直在想關於慕池的事情。
方纔他聽見慕池是最後主謀的時候,整個表情都變了。
又想起了白日在藥閣的時候彷彿也看見了慕池的影子,她眉頭微微一皺,到底這其中有什麼別的聯繫?
到底慕池是真的最後主謀麼?
慕家山莊。
慕池坐在位置上,聽着下麪人說的話,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很疑惑的說道“哦?魔域被抓住了?嘖~可真的是廢物。”
不過也罷……
這件事情,就要到頭了。
這片大陸,很快就會姓慕了。
想到這裏,慕池嘴角的邪笑越來越明顯。
翌日。
願安閣內。
“啪。”
正在整理藥材的小雅回頭,就看見來幫忙的韻情打碎了好幾個瓷瓶。
小七見狀,上心前指着他怒斥道“你看看你!笨手笨腳的就不要來幫忙了!你一來就要打碎好幾個名貴的藥材!”
韻情聽見他的話,很委屈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什麼不是故意的?你每次都這樣!一個男的天天就知道撒嬌賣萌你惡不噁心啊?”小七白了他一眼,很沒好氣的說道。
小雅見狀,連忙上前說道“小七沒事的!藥材沒了我們在配就好了!”
——分界線再次高傲的路過——
小七聽着小雅的話,很不開心的說道“小雅!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帶他來了?每次就知道搗亂!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
“人家的用處比你大多了!”
忽然傳來了魔域的聲音。
魔域從門口走了進來,看着一臉委屈站在旁邊的男子,默默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很沒好氣的輕斥道“白癡,這都搞不定。”
他將韻情護在身後,因爲身高差距,他只能垂下眸子看小七。
他眼中滿是嘲諷之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嘲諷道“他的確除了可憐沒什麼用處,可你知道他是誰嗎?”
小七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很木訥的說道“他什麼身份管我什麼事?”
“啊~”魔域意味深長的看着他,隨後說道“他是管你們人的魔君,就是你們人嘴裏說的閻王。”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小七,嘴角勾起了抹邪笑說道“而他手上有兩本書,一本是記載你們何時生,一本記載你們何時死,你若是惹他不高興了,你猜猜後果是什麼?”
小七木訥的說道“不知道。”
魔域聽着他的話,冷笑了一聲後對着他說道“那就是死啊?”
他一驚,整個人木在了原地。
隨後就聽見魔域說道“他只能我欺負!你們還沒有欺負他的資格!無非就是砸幾瓶藥,你們是覺得神妃把你們留在這裏看店,店子就是你們的了嗎?”
珍明見小七被嚇得不輕,連忙上前說道“就算是小七有錯,韻情他也有錯!你知不知道他打碎的是多珍貴的藥材?!”
“珍貴?”魔域彷彿像聽到什麼笑話了一般,對着他說道“我不相信,我一點都不相信堂堂冷王府會缺這麼一點藥材去在配製這些藥!你們不就是看不爽他麼?別再裝友善了!你們的眼神早已經出賣你們內心那些骯髒的心思了!”
珍明眸子微眯,隨後笑了一下後說道“那若是讓王都的人都知道冷王府收留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你覺得你會怎麼樣?”
“然後呢?”魔域笑了一下,對着他說道“我是魔界人,生與死都歸魔界管!”
他貼近珍明的耳朵,帶着一絲嘲諷的說道“我警告你把你的心思從那個女的身上收回來,你若是敢動他喜歡的人,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隨後抬眸,朝他邪魅一笑。
珍明怔了一下,看着前方在安慰韻情的小雅,雙手微微一顫。
魔域轉身,走到了韻情的面前。
或許是看韻情被欺負多了,小雅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
雖然他剛剛幫了韻情,但是還是對他喜歡不起來!就是喜歡不起來!
魔域見狀,冷笑了一下後說道“放心吧,我現在多半是個廢人,欺負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