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從地上站了起來,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朝着韻情撲了過去。
韻情雙眸微張,抬手抓住了火狐的爪子。
一人一狐僵持到懸崖邊上。
韻情看着下面滾滾岩漿,汗瞬間滑了下來。
他一咬牙,拉着火狐一起跳了下去。
火狐一驚,可還沒反應過來就跟着一起掉了下去。
正在往上爬的百裏雲鳶剛爬到一個小平臺上,自己面前就掉下去了一個人。
百裏雲鳶一驚,連忙伸出手抓住了韻情的手臂。
“你做什麼!”他拉着韻情的手,怒吼道。
韻情抬眸,看了一眼百裏雲鳶,笑了一下對着她說道“你放手吧,火狐拉着我的,你不鬆開我們都活不了。”
“你放屁吧!”百裏雲鳶拿出了另一隻手抓住了他,咬着牙說道“你特麼!給我活着上來!我可不想欠你哥!欠魔族一條命!”
“可……”他低頭,看着一臉想要活的火狐,眸子微微一顫。
最後他伸出手,抓住了百裏雲鳶的手臂用力額往上面撐。
他身子趴在臺子上,慘白的臉上汗水直流。
看着百裏雲鳶一笑,奮力的爬了上去,然後將比他們還大的火狐給拉了上來。
百裏雲鳶看着自己面前的巨型狐狸,調侃的說道“你要是敢把我們倆丟下去!我也會把你給拉下去說到做到!”
說完,百裏雲鳶靠在韻情的肩膀上,活生生的被熱暈了過去。
韻情此時也虛脫了,眉間的火焰消失,靠在她的頭上也暈了過去。
火狐歪着腦袋,看着眼前昏過去的兩人,將鼻子蹭到他們倆人的身邊,聞了聞他們身上的味道。
眸子微微一張,張開嘴叼着他們倆人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後一躍到了上邊。
洞外,僧聽着裏面傳來的打鬥聲停下,心中捉急萬分。
可洞口有結界,他進不去就讓他很難過了。
他站在原地,着急的左右走來走去,還是沒有看到他們出來的身影。
過了很久,門口走出來了一隻全身爲紅色的九尾狐。
僧警惕的看着它,眸子中寫滿了疑惑。
奇怪,它不是被關在裏面了嗎?爲何會走出來?
無意間撇到了火狐身上的兩人,眸子微張,剛想拿出長劍去打她的時候,就看見它從他的身邊路過,朝着森林走了過去。
好熱……
好熱……
百裏雲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之中,她嘆了一口氣,從地上坐了起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還在笑她的南城梓鈺就一臉的無語。
她想打人!想暴揍眼前這個人!
啊啊啊!
“你什麼時候走啊?”百裏雲鳶揉了揉眉心,極其無奈的說道。
南城梓鈺嘴角揚笑,伸出手對着她說道“你願意接受我,我便就消失了。”
她看着南城梓鈺的手,默默地給了她一個白眼。
伸出手,抓着她的手站了起來,對着她說道“現在你能告訴我,我們三個的記憶去哪了?”
她一直很好奇這件事情,墨梓晨比她先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卻沒有萬年前的記憶,就算是魔尊覺醒都沒有這份記憶,若不是被人刻意封了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