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對着他們兩人說道“冷王,冷王妃殿下,北巖的慕容公主得了重病在牀,皇上讓二位來,是讓二位給她看病的。”
百裏雲鳶頷首,輕笑了一聲,雙手環胸說道“昨日不還是風寒?怎麼就病重了?”
“回冷王妃的話,今天清晨慕容公主就陷入了昏迷之中,蜀太醫也沒有法子,所以皇上才讓您來替他看看的。”陸公公說完。
看着百裏雲鳶一臉想要拒絕的樣子,繼續說道“畢竟慕容給公主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即便王妃與她有這什麼過節,還請王妃以大局爲重。”
百裏雲鳶看着陸公公那一臉糾結的樣子,癟了一下嘴巴,對着墨軒說道“要我去也行,不過我得一個人進去。”
說完,朝着墨軒行了個禮,轉身準備走的時候,給了墨錦溪一個白眼。
她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慕容玉兒裝的,蜀太醫醫術也就比她差了一點,怎麼可能連個普通的風寒還治不好?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墨錦溪的手筆,不然他現在怎麼可能會坐在這裏?
墨梓晨也跟着離開。
走到落玉宮,只聽一羣宮女在裏面痛哭着。
要不是百裏雲鳶知道她是風寒,還以爲她已經死了。
百裏雲鳶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看着跪在地上一籌莫展的蜀太醫,挑了一下沒眉走到了慕容玉兒的身邊。
看着她那慘白的脣色和麪色,眉頭微微一皺。
“參見冷王妃。”蜀太醫看見她,抬手朝她行了個禮。
百裏雲鳶揮了揮手,示意他推下。
蜀太醫朝她行了個禮,拿着醫藥箱退了出去。
而其他人,則是被趕過來的陸公公給喊了出去。
她看着牀上的人,嗤笑了一聲諷刺道“你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慕容玉兒聽見聲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重重的咳了兩聲,語氣極其不好的說道“咳咳……誰讓你來的?出去!滾出去!”
百裏雲鳶聽見這話,佛了一下衣袖,坐在了牀上,對着她痞痞的說道“你以爲我想來啊?要不是你那個表哥求我來幫你看病,你早就已經死了好不好?”
搞笑,說的她願意來一樣。
“你……咳咳!”慕容玉兒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她側身重重的咳了一聲,最後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百裏雲鳶見狀,稍微有一些喫驚。
拿起她的手搭了上去。
可她沒看到,慕容玉兒勾起來的邪惡笑容。
百裏雲鳶手放上去的下一秒,慕容玉兒就跟沒有事情了一樣,從牀上蹦了起來,一把小刀架在百裏雲鳶的脖子上。
她一驚剛想往後退的時候,面前的人突然變成了魔域。
心中暗叫不好,剛想喊人的時候,她就被一掌打暈了。
屋外。
墨梓晨看着屋子裏面,眉頭微微一凝心中劃過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三哥。”
餘光瞥見站在身側的錦袍男子,語氣極其不好的說道“什麼事?”
墨錦溪側身,朝他笑了一下,感嘆的說道“三哥奪人所愛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