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眨眸,聽着他的話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說道“這有什麼好謝的……救你是應該的啊!我們不是朋友嘛?”
呼!幸好她是個現代人!知道有這種親手的禮儀,要是換個古代人,早就已經害羞的跑掉了吧?
“是啊!你是本君第一個朋友!很值得交!”韻情歪着頭,朝她甜甜一笑。
小雅看着他的樣子,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慌亂的說道“我…你醒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叫我!”
說完,強裝鎮定的轉身走了。
韻情看着她出去,躺下身子,拿出了放在枕頭下面的懷錶,癡癡的笑着。
然後……就那樣拿着懷錶,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中午,白宇進來給他送喫的的時候,他也沒醒。
白宇看着一隻手放在外邊,整個身子睡在牀邊上的人,無奈的嘆氣。
將東西給放在桌子上,走到牀邊準備喊他的時候。
他就翻了個身,手上的懷錶從牀上掉了下來。
滾到了白宇的腳邊。
白宇蹲下身子,撿起懷錶,滿臉疑惑的看着。
這是何物?
“哥哥?你怎麼來了?”韻情感覺到手上的東西不見,睜開眼就看見了他。
和他手上拿着的東西。
他心中一慌,連忙說道“哥!那是我的!”
白宇挑眉,拿着懷錶的身子,調侃的說道“睡覺都拿着?看來這個奇怪的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
韻情嘟嘴,雙手放在自己的身子前,嘟囔道“哥哥纔是最重要的!這就是小雅送我的玩具而已!纔不重要呢!”
他頷首,自動忽略前面一段話,對着他說道“可我怎麼聽說,你是被小雅喚醒的?”
“那是哥哥你不進來幫我!”韻情嘟着嘴巴,理直氣壯的說道。
哼!臭哥哥!就知道在外邊看戲!
白宇“……”
他就知道不應該說這個。
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將懷錶丟給了他,說道“喫飯吧。”
韻情接過懷錶,從牀上跳了下去,跑到桌子旁邊看着桌上的喫的,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
白宇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忽然想起了什麼,質問道“對了!噬魔弓,你是知道在哪的吧?”
正準備塞肉進嘴的韻情聽見這句話,將肉給塞進了嘴裏後放下了筷子,雙手撐着凳子,乖巧的說道“東西就是我藏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白宇很很疑惑的問道,然而聽見他的下一句話後,稍微有一些喫驚。
下午。
百裏雲鳶、墨梓晨、白宇、三人,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着前方的墨宣冉。
墨宣冉被他們盯得頭皮發麻,吞了吞口水,求饒道“皇兄!皇嫂!你們有問題就問好不好……這樣看着挺恐怖的……”
百裏雲鳶回神,對着她說道“韻情說噬魔弓在你這裏,真的?”
墨宣冉聽見‘噬魔弓’三個字,直接踹了身邊的韻情一腳,憤憤的說道“不是你自己說保密的嗎?爲什麼你自己還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