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就撇到了白宇手上的繃帶。
她眼神一顫,滿臉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宇。
那麼那天晚上,她所感覺到的,都是幻覺?
血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假象?
她鬆開墨梓晨的衣袖,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隨後直接腿軟的坐到了地上。
墨梓晨冷哼了一聲,將她碰過的外袍褪去,丟給了一邊的白棋說道“扔了。”
白棋拿着衣服,看着身上一件狐裘都沒有的墨梓晨,連忙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件外套遞給了他。
……
南瑜,冷王府。
百裏雲鳶跟白宇扶額,一臉無奈的看着前面對質的韻情跟琪琪。
“他是我哥哥!當然不能跟你玩!”韻情雙手叉腰,臉上帶着一絲傲嬌之意蔑視着還沒他腰高的琪琪。
琪琪也不敢示弱,爬到了桌子上,穩穩的站着,小手也插在自己的腰上,憤憤的說道“我比你小!白宇哥哥也是我喜歡的人!怎麼就不能跟我玩了?!”
百裏雲鳶聽見這句話,莫名其妙的覺得似曾相識。
這幅場景,更加是似曾相識…
她扶額,看了一眼身邊的白宇,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說道“保重。”
起身剛想走的時候,一個熟人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陸公公看到百裏雲鳶,連忙上前朝她行了個禮“冷王妃!不好了啊王妃!”
百裏雲鳶看着他那着急的樣子,很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陸公公抬頭,看了一眼百裏雲鳶後連忙說道“王妃娘娘!昨夜錦淑妃娘娘遇刺,被白蘭侍衛所救,但淑妃娘娘被嚇早產,現在孩子也出不來,太醫們束手無策!皇上就命老奴來請冷王妃殿下了!”
“什麼?”百裏雲鳶皺眉,對着白宇說道“白宇跟我走。”
白宇頷首,走到了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紅色的披帛消失在了原地。
韻情看着離開的人,眉頭微微一皺,走上前很疑惑的問道“這位公公,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陸公公回頭,見已經成白髮的韻情,朝他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語。
他眉頭微皺,連忙對陸公公說道“公公,本君與你一同入宮!”
皇宮。
淑錦宮內,慘叫聲一陣又一陣。
墨軒坐在外邊,頭上的細汗已經薄薄的浮現了出來。
他眸子中盡是擔心之意。
霖貴妃坐在他的身側見他那樣,替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他的面前,柔聲說道“皇上,喝口茶吧,錦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墨軒看着身邊的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不喝,現在錦淑妃沒出來!朕哪來的心情喝茶?”
霖貴妃尷尬的收回了手,心中有些惱怒,但是不能說出來。
她嘴角揚笑,有些抱怨的說道“冷王妃這個也真是,怎麼來的這麼慢?萬一妹妹出事了,這該如何是好?”
最好別來!這種賤女人死了算了!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身後有人報。
“冷王妃到!”
墨軒聽見這話,回頭看着站在門口的一抹鮮紅,心情瞬間踏實了。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