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雲鳶垂眸,看着書上的內容眼神透露着無奈。
她雖不是心理醫生,但她也知道,在一個被壓抑了很久,觸碰到一些無法原諒的事情後,會成爲一個極端的人。
至於這樣的人,不是會傷害自己,就是會危害到別人。
這樣墨子怡爲了復仇殺害自己的母親,也就成立了。
可那幾個將軍和劉鑫又什麼時候得罪過她?需要她下此狠手?
下一個會對付的人,又會是誰?
百裏雲鳶雙手緊握,眸子微微眯起。
她總感覺,墨子怡敢做這些事情,背後一定有一個人在幫她。
可……那人又會是誰?
“皇嫂。”
百裏雲鳶回神,轉頭看向墨宣冉,問道“怎麼了?”
墨宣冉眉頭微皺,思考了許久之後對着她說道“皇嫂你還記得,我們十歲的時候嗎?”
百裏雲鳶聽見這話,腦海中瞬閃一個畫面。
那一年墨子怡跟墨離熠一同出去遊玩,但回來的時候卻只有墨離熠一個人。
當時墨軒派人去尋,最後卻是她獨自一人回來的。
全身髒兮兮,雖然人是回來了,原主跟墨宣冉總覺得眼前的人變了個樣。
百裏雲鳶抿了一口茶,手拿着杯子,輕輕的敲打着杯子邊緣,語氣淡淡的說道“若是爲了復仇,那麼下一個遭殃的,可能就是攝政王府了。”
墨宣冉眸子微張,想起自己的二哥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不會!二哥他跟三哥手握半邊兵權!她根本沒這麼大的膽子去燒攝政王府!”
百裏雲鳶聽見這麼說,一時間也想了起來。
兩人眉頭一皺,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遭了!”百裏雲鳶心中大驚。
剛纔白蘭說墨子怡出去了,一定是去那個人家裏了!
她連忙起身,對着白蘭說道“快!去順王府!”
“是!”白蘭抓着百裏雲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墨宣冉看着離開的兩人,站在原地着急的轉了兩圈。
停下腳步,對着身後的人說道“珠兒!快去告訴父皇!”
珠兒朝她行了個禮,轉身朝着宮外走去。
她現在被禁足,能出去的只有珠兒一人。
大皇子這個人小時候比別人還愛欺負墨子怡,她出去,一定是去了順王府!
她雖不喜歡順王,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哥哥,絕對不能死!
……
順王府。
棋順殿。
順王跟順王妃坐在地上,臉上帶着一絲恐懼的看着面前的身穿黑衣,臉上帶着鬼面面具看不出性別的人。
順王全身發顫,眼神中帶着恐懼,求饒道“你…你想要什麼?本…本王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本王!”
那人沒有回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抬手運起靈力。
順王跟順王妃還沒回過神,斷了氣。
他們原本肥擁的身材迅速變成了一具瘦弱的乾屍。
滿臉猙獰的看着前方。
她拿出了一個瓶子,將黑色的氣團放了進去蓋好。
拿起了一個蠟燭,剛想丟在他們身上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一驚,將燭火丟在地上,從旁邊的窗戶跳窗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