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抓住了!她終於牽到墨梓晨的手了!
慕容玉兒嘴角勾笑,抬眸對上墨梓晨冷冽的神情,手被嚇得直接鬆了開來。
她往後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勉強笑着說道“冷王殿下,本宮是隨父皇的命令,來給您送件衣裳的!”
身後一個宮女上前,將一個托盤遞了過去。
墨梓晨看了一眼那件黑色的狐裘,很隨意的說道“衣服收下了,人可以離開了。”
說着轉身回了屋子裏面。
慕容玉兒朝他福了福身,也沒有強留他的意思。
她起身,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轉身離去。
墨梓晨在屋子裏一呆就是一下午,直到晚上他洗漱完,從木桶中走出來之後,才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
他坐在牀上,正準備躺下去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身體開始變得格外的熾熱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看着從門口進來的慕容玉兒,彷彿明白了一切。
那件狐裘,上面有媚藥,遇高溫就會在空去中散發的媚藥。
慕容玉兒看着牀上的人,抬手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趴在墨梓晨的胸前,看着他慘白的臉色,嬌滴滴的說道“誰讓冷王殿下一直不願意娶玉兒?這不~只能下點別的伎倆了嘍?”
墨梓晨身上一熱,爲了剋制自己,抬手把她推開。
可誰知她又貼了上去,這次還直接將他單薄的衣服給扯開,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肌。
抬手輕輕的撫摸着它的形狀,感嘆道“就算冷王殿下傻了這麼久,身材還是這麼好~”
她剛想貼上去的時候,脖子一痛,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主子!您沒事吧?”白棋扶着他的身子,滿臉關切的說道。
“沒事。”墨梓晨聲音有些虛弱,他從牀上站起身,扶着牀走到了屏風面前,拿起他的衣服穿好之後,對着身後的人說道。
“放點血放牀上,讓她覺得本王輕薄了他。”
“啊??”白棋懵。
現在不是解毒更重要一點嗎?
他看着自己主子消失在自己面前,臉上的問號就更加明顯了。
轉過頭,看着牀上的慕容玉兒。
彷彿明白了墨梓晨他要做什麼。
他在一邊的櫃子裏翻了翻,拿出了一包幻粉塞進了她的嘴裏,隨後閉上眼睛,暴力的把她的衣服撕碎。
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放在牀上。
一切做完了之後,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
走到牀邊,特別暴力的在她身上掐出了幾個紅色的印子。
他看着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完美!
弄完,轉身離去。
……
冷王府,百裏雲鳶剛準備睡覺,轉身就被站在身後的人給嚇了一大跳。
“臥槽!”百裏雲鳶被嚇的拍了拍胸脯,對着他說道“你回來就不能打聲招呼嗎?”
真的是嚇死她了!
她拍了拍胸脯,垂眸就看見他胡亂穿的衣服。
抬眸看着神色有些不對勁的墨梓晨,很關切的抬起了手放在他的頭上。
體溫正常啊?他這臉爲什麼這麼紅?
“你怎麼……唔!”